第942章 草木相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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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宝宝将小杯子抱得更紧了些,小脸蛋埋在杯沿边,怯生生又甜滋滋地应:“真??多谢冼爸爸……宝宝会好好饮晒佢。”
岑佩佩笑着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声音温柔又轻:“真乖,慢慢喝,冼妈妈给别人发牛奶啦。”
说着,她从推车上拿了一杯牛奶送到上铺,“BB,喝牛奶啦。”
冼家。
廿二号楼的工地前,王霞敏手里拿着图纸,正琢磨楼前院子的布局。
廿二号楼是契女楼,专门用来安置冼耀文的义女。楼的占地面积比其他楼大一点,每一层四套三居室,一间大卧室、一间音乐室、一间舞蹈健身房,还有客厅、小厨房、双浴卫间、杂物室,以及一个大阳台。
院子的面积规划是2.5万呎,公共区域0.9万呎,安放一些儿童游乐设施,挖一个千呎泳池,其他孩子们说了算;私人区域1000呎×16,怎么弄都由孩子们决定。
冼家的楼宇如滚雪球般越积越多,房租扣除日常家用与新楼购置后,仍有余力持续吃进地皮。如今冼家名下的地块,正悄然朝着界限街一路延伸,彻底打通、连成一片已是指日可待。
在工地上逗留了一会,王霞敏瞧了眼手表,迈步前往水立方。
蔬菜园旗下建了一个奶牛养殖场,奶牛仅有十来头,专门供应家里喝的新鲜牛奶,有余多,家里的女人轮着享受牛奶浴。
王霞敏在换衣间换好衣衫,穿过一楼女浴区,顺着台阶走上二楼休闲区的环形回廊,绕了半圈,才走进属于她自己的私人盥洗室。
她在淋浴间简单冲净身体,趿着一双木屐,缓步踏入泡浴间,抬腿跨入香柏木浴盆之中,自肩头以下,整个人都缓缓沉进温热的牛奶里。
她合上眼,静静小憩了片刻,抬起手摸索了一下,触到悬挂的开关,捏住,轻轻按了下去。
少顷,“休闲”今日当值的女技师叩门进入,为她做搭配牛奶浴的按摩。
技师身着干净的素色工装,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先将指尖在温热的牛奶中浸了浸,待温度与浴盆里的奶液相融,才缓缓覆上王霞敏的肩头。
力道不重不轻,恰好揉开她肩颈处郁结的酸胀,指腹顺着肩线缓缓下滑,掠过手臂,指尖轻轻按压着穴位,每一下都精准戳中疲惫的肌理。
温热的牛奶随着技师的动作轻轻晃动,泛起细碎的涟漪,奶香混着淡淡的精油气息,漫满了整个泡浴间。
王霞敏依旧闭着眼,眉头渐渐舒展,原本紧绷的脊背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往浴盆里又沉了沉,只留脸颊露出水面,呼吸也变得绵长轻柔。
技师的手法娴熟又舒缓,从肩颈到腰背,再到四肢,指尖时而轻柔揉捏,时而缓缓推拿,将力道揉进每一寸肌肤,驱散连日来的倦意。
偶尔碰到酸胀的穴位,王霞敏会轻轻低喘一声,技师便会放缓力道,多揉按片刻,待她适应后再继续。
奶液裹着技师的指尖,滑过肌肤时带着温润的触感,没有丝毫生涩,反倒像流水般顺滑,衬得肌肤愈发细腻。
按摩间,技师始终沉默着,只偶尔发出极轻的呼吸声,唯有指尖按压肌肤的细微声响,伴着牛奶晃动的轻响,在安静的泡浴间里缓缓流淌。
王霞敏彻底卸下了防备,任由技师的指尖舒缓着身体的疲惫,脑海里的琐事渐渐消散,只剩周身的温热与惬意,整个人仿佛要融进柔滑的牛奶里,褪去所有锋芒与倦意。
泡浴结束后,王霞敏又站在花洒下冲净了身上的泡沫,擦干水珠,裹上柔软的浴袍,踩着木屐,朝影音室走去。
无需吩咐,等王霞敏在定制的躺椅上躺下,荧幕便缓缓亮起,她上次未看完的影片自动从前情回顾一分钟处开始放映。
佣人轻手轻脚推来一辆小推车,停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
一小碗冒着热气的气泡馄饨,一碟酥松香甜的荷花酥,两只皮薄馅足的小笼包,还有一两杯温好的蛋花酒,旁侧配着一小碟下酒拼盘——蒜香花生米、茴香豆、卤小肠皮、素肠,外加半个外脆里糯的油墩儿。
她随手捻起一颗茴香豆,指尖轻轻一捻剥去硬壳,将绵软的豆仁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着那股咸香回甘的滋味。
不多时,方才为她服务的女技师端着一只小巧的实木桶轻步走来,木桶里盛着温热的药汤,水汽氤氲,准备送她上足道。
楼下浴区一共九座汤池,按三三格局如棋盘般整齐排布,正中三组池面又被一堵墙从中一分为二,依次是热水池、冷水池与药浴池。
此时已是职工使用时间,休闲不当值的女职员泡在热水池里,透过打开的传音孔,同隔壁的厨子、安保调笑。
水面上漂着几只木质浮盘,稳稳托着油纸包好的蒜香花生米与几瓶酒。酒瓶在一只只手间随意传递,不时有人探过身,拿起小勺舀一勺花生米,就着温热的水汽与酒气,慢悠悠地送进嘴里。
墙后,厨子们在探讨如何烹饪即将从非洲送达的狮子,从头开始,有人提议红烧狮子头,也有人提议清蒸……邪修突发奇想,提议狮欢喜炖虎鞭。
……
郭碧婉正处于好玩的年纪,冼耀文很难得的早上来了一次。
完事后,没回隔壁吃早点,两人上街享受二人世界。逛了早市,备上香港特色的礼物,派车送郭碧婉前往板桥。
稍晚些,冼耀文去了一趟台北县公产管理委员会,一路与人寒暄握手,随后在一张书桌前落座,翻开最新的台北公有非耕地登记册,目光重点落在板桥镇的条目上。
第二站台北县地政事务所,翻看土地过户、登记、权状的业务办理存根。
第三站推行三七五减租督导委员会,了解耕地的过户情况。
第四站台北县政府民政局地政科,了解厝地(宅基地)、建地、杂地的买卖过户、登记、发权状情况,重点依然是板桥镇。
第五站宴请地政科有力人士,场子选在清风酒家,晚餐+花酒,一批能说会道的女给陪坐,一批稚嫩的女给送客。
至于送到哪儿就不清楚了,反正冼耀文给足了开房和那啥的钱。
完事后,冼耀文有点难受,上一回参加实“干”派官员的酒局,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倒霉催的,又有两个叼毛来自鱼头朝向发源地,劝酒的由头一套接一套,他颇有点招架不住。
好在事先叫了穆虹,帮着分摊了不少酒力。
吉普车上,穆虹小心地捧着冼耀文的头,轻轻搁在自己肩头,右手拿着一方蘸湿的手帕,细细擦拭着他脸上沾染的吻痕。
方才为了不被劝酒,冼耀文抛出了“真心话和大冒险”游戏:
女给输了,喝半杯酒,然后只能选择唯一的大冒险——任选一位在场的男士亲一口,第一次输可蜻蜓点水,第二次输必须法式。
男的输了,喝一杯酒,然后只能选择唯一的真心话——由另一个男的询问最近一次“游戏”过程的某个细节,输家必须如实回答。
由于输家是通过掷骰子点数高低产生,稍稍会点手法的冼耀文只是故意输了一次,酒躲了不少,尴尬的真心话也不用袒露太多,但脸和嘴就惨了,女给的吻十之七八给了他。
穆虹仔细擦净他脸上的吻痕,指尖微微用力,捧起他微烫的脸颊,俯身重重吻上了他的唇。
酒气混着淡淡的脂粉气息在唇齿间散开,冼耀文正小憩,不想动,只是轻哼一声。
穆虹却没有松开,反而揽得更紧了些,带着几分执拗与委屈,深深吻着他,像是要把方才酒局上看着女给对他发骚的憋闷,全都融进这个滚烫的吻里。
直到有些气息不稳,她才缓缓松开,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被吻得泛红的唇角,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吃醋,有贪恋,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为什么不来找我?”
冼耀文双眼微睁,望了望近在咫尺的脸,又缓缓闭上眼,“我早就暗示过你了,跟我上床没用。”
穆虹的身子猛地一颤,捧着他脸颊的手瞬间僵住,方才滚烫的吻也骤然冷却。她鼻尖一酸,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却依旧倔强地不肯退开:“我跟你……不是为了得到什么。”
冼耀文头一侧,靠在她小肩,“累了,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