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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回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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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云似锦来此做什么?”认出女子,江夜雪旋即收回视线,转身背对着那一人一驴。

认识江岁新的人不多,但云似锦绝对算一个,他还是不要与之有接触的好,省得给自己埋雷。

江夜雪这细微的神色变动,南流景自是看在眼里,他也随着望去,看到了那一人一驴。

“师兄可是认识?”

“不认识,只觉新奇罢了。走吧。”

他问,江夜雪回应得也快。

话落,江夜雪率先登上了仙舟,待南流景也上来后,当即操控仙舟驶离。

仙舟上设有法阵,启动并不会造出大动静,所以两人离开甚是得悄然。

只是两人不知,在他们离开那一刻,正在和呆驴讨价还价的云似锦忽然敛了神色,抬眼望向他们离开的方向。

长留,淡梦居。

熟悉的殿门前,熟悉的油桃树上,李厌戚不顾自己尊主的形象大喇喇地啃桃。

不同的是,上一次坐在树下的是魏茧,这次换成了伏安羽。

潇洒扔下一颗桃核,李厌戚随意拭了拭手上的汁水,望向树下独自对弈的人,语气稍显无奈。

“我说伏安,师兄一走,你怎地就赖上我了呢。我又不会棋,你一直赖在我这也不是事呀!”

李厌戚很烦躁,乖徒儿出去一趟这么久不回来就算了,大师兄也带着其小徒弟逍遥快活去了,她不过是想出去溜达会透透气,却被伏安羽这个老古板给一直缠着。

真是的,烦死她了!

伏安羽淡定落下一子,头也没抬,“师姐莫恼,师弟这不是怕师姐闲着无趣,特地来陪师姐解解闷。”

“呵呵呵——”,李厌戚闻言回给其一个白眼。

就他这个架势,陪她解闷?特地来看守着她还差不多。

“唰唰唰”跳下桃树,李厌戚拍了拍衣角,随意往伏安羽对面一坐,单手支起脑袋,视线落在棋盘上。

她苦闷不解道:“你说你,不去和破云缓解缓解关系,守着我做甚?”

伏安羽落子的手顿了顿,但棋局未乱,“师姐也知我与他之间,恩怨难消。”

“无法挽回的关系,我又何必去自找没趣,最后闹得我与他都不痛快。”

“唉~”,李厌戚叹息,换了只手支着脑袋,“你俩这,也是造孽。”

都是一同长大,对于伏安羽和魏茧这俩师弟,李厌戚也是无能为力,该说的都说了,该劝的都劝了,如今这局面只能说已是不错。

再多的,两人踏不出和解那一步,他们这些外人做再多也没用。

不提伏安羽和魏茧的糟心事,时隔几月,李厌戚也是终于想起了自家徒儿。

“话说前些日子,你去千山镇一趟,可曾见着我那徒弟,可否受伤?”

闻言,伏安羽落子抬眼,打趣道:“虽说修行无岁月,但师姐也太过忽视流景那孩子了吧。千山镇事了都已过月余,师姐这才想起来问人?”

“咳咳”,这话说得李厌戚尴尬轻咳两声,转着眼找补:“那不是……那不是前段时间太忙忙忘了嘛。”

她总不能说她一觉醒来便已过了月余吧。

伏安羽识破不戳破,捻着棋子思索道:“那日以殁怨鼎祛除飘散的邪气后,我便回了长留,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只听闻,在邪祟侵袭千山镇时,幸有流景与一散修不顾生死及时联手布阵,方才护得千山镇万千生灵无恙。”

受没受伤伏安羽不知道,但显然那种危急情况下,南流景就算没有重伤,怕也轻伤不断的。

伏安羽想着,也提出疑惑:“魏茧昨日便率一众弟子归来,流景还未回来吗?”

“如师弟所见。”李厌戚两手一摊,面上愁容更甚。

难道孩子大了都不念家了,不在乎自己这个孤寡老人了,呜呜呜呜。

小流景走了这么久,不回来就算了,连个信也没有,伤心。

李厌戚很难过,想着等把伏安羽送走后,她要与慕夫人好好哭诉一番。

正想着,远方却传来熟悉的呼唤——

“师尊,弟子回来了。”

南流景的声音自殿外传来,清冷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恭谨,落在淡梦居的桃树下,格外清晰。

李厌戚先是一怔,随即眼睛一亮,几乎是立刻从石凳上弹起身,几步就朝着殿门方向迎去,方才还愁眉苦脸的模样瞬间一扫而空。

“可算是知道回来了。”

伏安羽也缓缓抬眸,看向殿外走来的两道身影。

江夜雪走在南流景身侧后半步,依旧是那身青衣,赤眸淡淡扫过院内,没什么多余表情,只微微拱手,算是与二人打过招呼。

南流景怀中还小心翼翼揣着那束半路买下的花,白菊、木芙蓉与芦花被他护得妥帖,花瓣未曾折损半分。

见着李厌戚,他快步上前,规规矩矩行礼:“让师尊挂念,是弟子的不是。”

李厌戚上下打量他一圈,见他虽面色略显清减,却并无重伤之态,悬着的心总算落地,当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故作嗔怪:

“你还知道回来?一走便是月余,连个音讯都没有,我还以为你在外头乐不思蜀,忘了长留还有个师尊呢。”

话虽如此,语气里却满是掩不住的关切。

南流景垂眸,指尖不自觉蹭了蹭怀中花枝,轻声道:“途中有些琐事耽搁,未能及时传信,是弟子考虑不周。”

一旁伏安羽放下棋子,目光落在那束素雅的花上,微微挑眉,笑意温淡:

“流景此番归来,倒还带了份心意,不知是送与何人?”

南流景身形微顿,下意识侧首,朝身旁江夜雪的方向飞快瞥了一眼。

江夜雪恰在此时抬眼,赤眸与他对上,眸底无波,只淡淡开口:

“二位尊主若无事,清旭便先回辞旧堂了。”

说罢,不等众人应声,便转身迈步离去,青衫衣角掠过桃树,带落几滴晶莹水露。

南流景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指尖攥得花枝微紧,方才那一闪而过的失落,又悄悄漫上眼底。

李厌戚也望向江夜雪离开的方向,是他把流景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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