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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4章 探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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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我和老胡回到了城市郊区那间破旧的出租屋。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我们已经半个月没回来了。

老胡摸索着找到开关,昏黄的灯光亮起,照亮了屋内简单的陈设:一张旧沙发、一张折叠桌、两张床,还有墙角堆放的几件沾着血迹的衣袍。屋内空荡荡的,少了那个憨厚的身影,少了那句爷爷回来了的招呼,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那么……不真实。

叶小哥走了,石头也……老胡的声音有些哽咽,他颓然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我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远处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车水马龙,仿佛另一个世界。而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厮杀,失去了最好的兄弟,却要回归这平凡而残酷的生活。

老胡,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轻声问道。

老胡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不知道。也许……过回普通人的生活吧。找份工作,挣点钱,给石头的家人寄过去。石头还有个老娘在乡下,他……他一直说要回去看看,可现在……

他的声音哽咽了,再也说不下去。

我沉默了。石头的老娘——一个慈祥的老人,至今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不在了。她还在等待,等待儿子回家吃她做的红烧肉,等待儿子娶妻生子,给她抱孙子。

明天……明天我们去乡下看看石头的娘吧。我说道,不能让她一直等下去。

老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夜深了,我们各自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黑暗中,我仿佛还能听到石头憨厚的笑声,看到他挥舞开山斧时的身影,听到他说爷爷跟他们拼了时的怒吼。

一切仿佛就在昨天,可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收拾好行李,踏上了去乡下的小路。石头的家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需要坐三个小时的大巴,再走两个小时的山路。

大巴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窗外是连绵的群山和茂密的树林。我望着窗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石头的身影——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正在和一个混混打架,脸上挂彩却笑得憨厚;第一次一起喝酒时,他说爷爷这辈子最幸福的就是遇到了你们;第一次面对冥河老祖时,他说杀了我……杀了冥河老祖。

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老胡坐在我旁边,一直没有说话。他的手中紧紧攥着石头的开山斧——那是我们从废弃工厂带回来的,斧刃上的裂痕还在,石头最后一次挥舞它时的情景,仿佛还在眼前。

到了山村口,我们沿着熟悉的小路往石头的家走。路边是成片的稻田和几间破旧的瓦房,几个孩子在村口追逐打闹,看到我们这两个陌生人,好奇地停下脚步,盯着我们看。

这是石头哥家?一个老人坐在村口的大树下,抽着旱烟,看到我们,问道。

我和老胡同时停下了脚步。老人认出了石头?

您……认识石头?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人吸了一口旱烟,吐出一圈白烟:认识啊,石头这孩子,从小就孝顺。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说要让他娘过上好日子。可这两个月……他没寄钱回来,也没打电话。他娘担心坏了,天天在村口等,就盼着儿子回来。

我和老胡对视一眼,心中一片酸涩。

大爷,石头他……我想说出口,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告诉一个老人,她的儿子已经不在了,她的等待永远不会有结果,这……太残忍了。

老胡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大爷,石头他……他去外地出差了,任务比较重,暂时回不来。我们是他同事,特意来看看他娘。

老人点了点头,吐出一口烟圈:出差啊……那倒是好事。石头这孩子从小就有出息,在外面肯定混得不错。他娘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

他指了指前方:石头家就在前面,第二间瓦房,门口有棵老槐树的就是。

我们谢过老人,继续往前走。老槐树的枝叶在风中摇曳,树下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双手捧着一个布包,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仿佛在等待什么。

那就是石头的娘。

我心中一阵剧痛,脚步有些踉跄。老胡扶住我,他的眼眶也湿润了。

我们走到老人面前,蹲下来:石头娘,我们是石头的同事,来看看您。

老人缓缓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看向我,又看向老胡,嘴角勾起一抹很浅很浅的笑意:你们……是石头的朋友?

我和老胡同时点头。

老人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好……石头有朋友,石头不孤单……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手中的布包,里面是一件崭新的棉袄——那是她亲手缝的,针脚细密,每一针都承载着母亲的思念。

这是……给石头的。老人轻声说道,天冷了,我怕他冻着,给他缝了件棉袄。可他一直没回来,这棉袄……还在这儿等着呢。

她伸手抚摸着棉袄,眼中满是温柔:石头从小就怕冷,每年冬天,我都会给他缝一件新的。可现在……他不在身边,我……我想给他寄过去,可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老胡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他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老人的手:石头娘,对不起……对不起……

怎么了?老人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要道歉?

老胡摇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强忍着泪水,从包里拿出那把开山斧,轻轻放在老人面前:石头娘,这是石头的斧头,他……他让我们带给您。

老人愣住了,她颤抖着双手拿起开山斧,抚摸着斧刃上的裂痕,眼中闪过一丝不安:这……这是石头的斧头?他……他怎么不自己带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石头他……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他让我们先把斧头送回来,等伤好了,他就回来看您。

这是一个谎言,一个残忍的谎言。可除此之外,我们还能说什么?告诉一个年迈的母亲,她的儿子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老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紧紧抱着开山斧,眼泪一滴滴落在斧柄上:受伤了……伤得重吗?他……他还好吗?

不重……不重……老胡哽咽着说道,只是……只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等伤好了,他就回来看您,给您带红烧肉,给您……给您抱孙子。

老人笑了,笑得眼泪如雨下:好……好……我等,我等石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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