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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六章 最顶级的享受,呦呦和铁蛋的七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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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云,走了!」呦呦跪在宽大的航空座椅上,脸转向舷窗外,用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语气宣布。

经过近十二个时的飞行,庞巴迪环球6000开始下降高度,准备降在奥克兰国际机场。

两岁又两个月大的宝宝,已经开始学会用短句和少量词汇的组合来表达自己的核心用意,呦呦和铁蛋都要比同龄人在这方面更聪慧些,主要还是得益於父母、外婆等家人的陪伴和交流。

他们有意识地和孩子进行大量、清晰的对话互动,不断描述周遭世界,极大地丰富了他们的词汇库,提升了理解力。

特别是历经北平、横店等不同地貌与自然风光的生活环境,也包括了现在抵达的奥克兰。

这些短暂却深刻的环境转变和经历,对幼儿早期发展弥足珍贵。

全新的视觉刺激,譬如双胞胎即将见到的独特的火山锥、交错的海湾与冬季仍盎然绿意的大地,不仅能急速拓宽他们的认知边界,更能有效激发观察力、好奇心与空间感知能力。

每一次这样的经历,都是在为他们构建更为广阔、多元的世界观打下基石。

而有了家人的贴身陪伴和富足的生活,也不用担心孩子们不适应,对於这个岁数的宝宝来,只要在父母亲人身边就是全世界。

「嗯,云飞走了啦!我们正在下降,马上就能见到爸爸啦!」刘伊妃一脸期待地看着舷窗外的南半球风光,俏脸和女儿贴在一处,母女俩的目光都逡巡在越发清晰的奥克兰海湾地貌。

此时是当地时间7月2日上午近9点,南半球初冬的天色明媚,只是阳光不像北半球盛夏那般酷烈,带着一种清冽透亮的光泽,洒在机翼和舷窗上。

「爸爸!球球!开飞机!」

皮了一路、在外婆怀里昏昏欲睡的铁蛋突然惊醒,敏锐地捕捉到「爸爸」这个熟悉的称呼,继而联想到他可以带自己玩耍的游戏。

所谓开飞机就是把他平举在肩膀上做飞机状,横冲直撞,一会儿把撞一下妈妈的後背,一会儿从姐姐头顶掠过,简直过瘾。

飞机还在继续下降,舷窗之下,是一幅令人屏息的画卷。

蔚蓝的塔斯曼海与太平洋在此交汇,蜿蜒曲折的海岸线勾勒出无数宁静的海湾和半岛。

冬日的奥克兰,丘陵依旧披着浓淡不一的绿装,宛如巨大的绿色天鹅绒地毯。

最引人注目的是散布其间的火山锥,其中最为醒目的是状如完美圆锥的朗伊托托火山岛,静静地矗立在豪拉基湾中,成为这座城市独特的地标。

「过来儿子,妈妈给你们讲故事了。」

刘伊妃温柔招呼着铁蛋,将男孩也揽到身边,和呦呦一左一右依偎在自己怀里。

这是她坚持的「飞行课堂」时间,窗外变换的风景是最好的教材,不管有些话现在孩子们能不能听懂,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教育和濡染。

「宝贝们看!」她指着下方,「我们现在在地球的另一边,这里叫南半球。

我们的家乡中国现在是夏天,很热,但这里是冬天,所以树木的颜色看起来不一样哦。」

尽管孩子们无法完全理解季节相反的奥秘,但她相信这种直观的感受能种下地理概念的种子。

「这片蓝色的是真正的大海,是不是比悠悠画笔的颜色还好看?它比我们在家里见过的温榆河要大上好多好多倍,一直一直延伸到天边,都望不到尽头呢。」

年轻妈妈的手指在舷窗上缓缓移动,指向一座轮廓清晰、绿意盘然的火山锥,那正是逐渐临近的朗伊托托火山。

「再看那里,那座特别的山,形状像不像一个倒扣着的碗?它是一座很古老很古老的火山,现在睡着了,等他们醒来的时候会很可怕,会喷发出比家里灶台还要大的火焰。」

「山,好大!」

呦呦的词汇量还不足以描述复杂景象,但她能感受到妈妈的引导,用她所能及的方式回应着,手贴在玻璃上,似乎想触摸那片远方。

她已经完全被无垠的湛蓝所吸引,那是要比她的画板更加广阔的天地;

一向闹腾的铁蛋此刻也罕见地安静了下来,肉嘟嘟的手扒着窗沿,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座越来越近的、如同巨人守护神般的火山锥,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纯粹的惊奇。

路呦呦对颜色极其敏感,白嫩的手指点着某处,回头看着妈妈探询道:

白色,白色,是?」

刘秒懂闺女的用意,耐心解释道:「白色的叫帆船,过几天叫爸爸带你们出海好不好?」

「到时候我们可以看到蓝色的海,白色的帆,红色的鸟儿,绿色的丛林————」

舷窗下的城市轮廓愈发清晰,孩子们的眼睛跟随着母亲的指引,正似懂非懂地进入这片中土世界,纽西兰第一大城市的面貌也愈发清晰。

机舱里的刘晓丽、老夏、米娅、周文琼以及所有机组人员都没有话,面带笑意,静静地看着母女、母子三人的温馨互动。

阳光透过舷窗,将母子三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刘伊妃微微侧身将孩子们自然地揽在身前,形成一个亲密的三角。

呦呦的手仍贴在玻璃上,专注地望着窗外那片无垠的蓝;

铁蛋则安静地靠在母亲臂弯里,仰头顺着姐姐指点的方向望去。

刘伊妃低下头,脸颊几乎贴着孩子们的头发,目光温柔地流转於他们稚嫩的侧脸与窗外风景之间。整个画面仿佛被瞬间定格,静谧、温暖,充满了无需言的爱意,如同一幅精心构图的温馨油画。

她和丈夫路宽一直都是如此,不管在北平、横店还是所有途径过的地方,不管孩子们过去和现在能否理解,都会耐心地和他们述这个世界。

在儿童大脑神经突触快速形成的黄金期,这种情境式、描述性的互动,能够有效刺激语言中枢,将大海、火山这些抽象词汇和具体的视觉形象、空间体验深度绑定。

不仅加速了词汇库的积累,更在无形中培养了观察、比较和联想的思维习惯。

亚洲首富家的育儿,除却最顶级的物质条件外,更奢侈的是父母这种陪伴和交流、互动。

呦呦和铁蛋看了一会儿,乘务员来通知二十分钟後准备降。

一直留意着时间和目的地气温的外婆刘晓丽早有准备,「茜茜,差不多该给孩子们加衣服了,外面温度大概只有十度左右,还刮风,跟咱们北平出来时差着二十多度呢,可不敢一下飞机就着凉。」

着已经从随身行李里拿出了准备好的厚实开衫和轻薄羽绒马甲。

这个季节奥克兰的温度和多雨的气候,正是《山海图》中凌冽肃杀、阴暗潮湿的冷战背景的最好画面素材,再过两月进入南半球的寒冬会更加合适。

无微不至的外婆又看向闭目养神的老中医:「夏师傅?您看要不再————」

「要的,要的。」被绑票来的老夏缓缓睁开眼,扫了眼窗外的景象,「骤然跨越半球,寒温交替,儿肌肤腠理疏松,最易受外邪侵袭。

「,他拍了拍大腿起身,「把你们准备好的暖水袋装些温水来,不要太烫,用软布包好。」

众人依言照做。乘务员很快取来了温度恰好的暖水袋,用柔软的绒布仔细包好。夏老接过一个,示意刘伊妃将呦呦的身子稍微前倾。

「呦呦乖,爷爷给你背上放个暖暖包,一会儿下飞机就不怕冷风咯。」老人家的声音苍老却异常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

这位医者早就很周到地洗手、捂热,隔着呦呦轻薄的羊绒衫精准地按在了她背部上方,第三胸椎棘突下,旁开一寸五分的肺俞穴区域。

老夏习惯性地边施为边解释:「此处乃肺气转输之所,温煦之,可固表实卫,抵御外邪。」

呦呦之後是兴奋的铁蛋,他对这类动作一概理解为游戏,很愿意参与到互动中去。

老中医一边用布包轻轻熨帖着孩子的後背,一边用大白话解释:「海风一般都带着湿寒,最容易从这毛孔腠理钻进去,咱们先给它加个屏风,这俩孩子先天後天本就好,这下肯定无虞的。」

呦呦和铁蛋对这套流程显然极为熟悉,不但没有抗拒,反而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从他们姐弟俩褓时期开始,什麽夜啼不安、食积不化、偶感风寒之类让新手父母头疼的毛病,都是这位须发皆白的夏爷爷用几根银针、或是看似简单却内含玄机的推拿手法随手化解的。

不打针、不吃药,往往在孩子还没觉得太痛苦时,不适就已悄然缓解。

这种温和而有效的方式,让两个孩子对这个老爷爷充满了天然的亲近和信任。

「好了,」夏老直起身,将暖水袋交还给乘务员,对刘伊妃和刘晓丽点点头,「正气存内,邪不可干。稍後下机前,再给他们喝两口温水,便稳妥了。」

刘晓丽满意极了,看着宝宝被无微不至的照顾,简直比自己享受都舒坦,「夏师傅,辛苦你了,这一路孩子们还有些不适应,没有你估计且要闹一阵子呢!」

这麽大的宝宝第一次长途飞行,常有一些诸如因耳压失衡不适而烦躁哭闹、

因机舱乾燥和活动空间受限而精神萎靡的情况。

不过有老夏在,也就是一些轻柔的捏脊和按揉手上的天心、内劳宫穴之类的动作,就足以帮助他们宁心安神,缓解焦躁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老夏无奈摇头,「活了这麽大了,没想到还被劫到海外岛,背井离乡起来了。」

「跟我老祖宗当年被压着头带进宫里去也差不多了。」

众人皆笑,刘揶揄道:「您别生气,这一年就当渡假养老了,回头让路宽陪你多下几局棋就是了。」

老夏笑着摆摆手,随着飞机引擎声调的明显变化和「请系好安全带」的指示灯亮起,乘务员柔声通知大家飞机即将着陆,请各位回到座位坐好。

机舱内一阵轻微的忙碌,众人都依言在座椅上坐稳,系好了安全带。

方才还沉溺於舷窗外广阔新世界的双胞胎姐弟俩,被着陆前越发清晰的人类世界提醒,几乎同时想起了某个被遗忘的老父亲。

呦呦猛地转过头,手不再贴着玻璃,而是抓住了妈妈的手臂,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瞬间盛满了浓浓的期待和一丝即将见面的急切。

她仰着脸,表达异常清晰:「妈妈,爸爸,等,我们?」

刘伊妃笑着肯定:「对呀,爸爸就在

「爸爸!爸爸!爸爸!」

「Double」变「Triple」的铁蛋几乎要坐不住了,一双腿用力地蹬着,嗓门都嘹亮了许多。

他在急切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和同样强烈的期盼,仿佛生怕爸爸待会儿只注意到姐姐而漏掉了他,已经知道他习性的大人们看得忍俊不禁。

只有还没有学会妈妈经典白眼的呦呦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弟弟,皱了皱光洁的鼻翼。

此刻也翘首以盼的老父亲并没有在航站楼,他和阿飞站在内部的公务机专用停机坪上。

这是FBO的专用停机位,远离繁忙的主航站楼,为私人飞机乘客提供高度私密和便捷的服务。

亚洲首富的身份和国际知名导演的头衔,包括了这部备受纽西兰当地政府重视的、聚集了如此之多的好莱坞明星、引起北美社会舆论广泛讨论的电影,都叫路老板获得了相当的特权。

团队早已通过正式渠道,与机场当局和纽西兰电影委员会进行了周密协调,持有最高级别的空侧通行证,路宽才得以在严格的安保陪同下,越过所有常规旅客通道,直接来到飞机即将停靠的机位前。

这种超越常规的礼遇,是他财富与权势最直观也最含蓄的体现,不过此刻这一切特权唯一的用途,只是为了能第一时间迎接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路老板侧头,好笑地看着不住搓手的冷面保镖:「急啥呢,这才地。」

「还得滑行一会儿,等飞机关闭了引擎,地勤人员上好轮挡、接好地面电源,舱门才会打开,流程多着呢。」

阿飞咧嘴笑了笑,没好反讽他一上午在片场都心神不宁的样儿,还好意思自己?

仿佛为了印证路老板的话,庞巴迪飞机庞大的机身停稳,但引擎的轰鸣声并未立刻停止。

一名穿着反光背心的地勤人员驾驶着巧的牵引车精准地对接上飞机前轮,另一组人员则迅速而熟练地在巨大的轮胎前後放置好坚固的轮挡。

随即专用车辆驶来,工作人员将一根粗大的电缆连接到机身上提供地面电力,以确保辅助动力装置可以关闭,减少噪音和排放。

一切程序都在高效且沉默中进行,如同演练过无数次的精密舞蹈。

路宽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自光紧盯着尚未开启的舱门,嘴角噙着一丝期待的笑意。

阿飞也按捺下急切,恢复了平日的冷峻姿态,只是眼神依旧不时瞟向舱门方向。

从问界国际影都进入征地工作之後,他跟带佬出国也有近两个月了,还是挺想两个家伙的。

引擎的轰鸣声最终完全平息,周遭只剩下机场远处隐约的喧嚣,地勤人员打出代表「安全」的手势,只见舱门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液压声,那扇通往家人团聚的门,终於缓缓开启————

首先探出身来的是望夫心切的刘伊妃。

南半球清冽的空气瞬间拂面,带着海洋特有的微咸气息。

少妇微微抿着唇,脸颊因用力而泛起淡淡的红晕:

左臂稳稳抱着穿着浅粉色羽绒马甲的呦呦,右臂则环抱着更显敦实些的铁蛋。

两个家伙加起来近五十斤的重量,虽然不及她平日健身练翘臀时的深蹲负荷,但抱着两个活蹦乱跳的人儿在略显狭窄的舱门口保持平衡,还是让她显得有几分心翼翼的「吃力」。

不抱又不行,舷梯的角度对於他们不大安全,俩孩子又只有自己能治得了。

只不过这份吃力在她一眼捕捉到停机坪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瞬间化为了眼底璀璨的笑意。

丈夫正大步流星地朝飞机走来,上衣下摆被风吹起,冬日的阳光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

路宽脸上是毫无保留的、近乎灿烂的笑容,目光灼灼,紧紧锁住她和孩子们。

「爸爸——!」

「爸爸!爸爸!」

几乎是同时,怀里的两个家伙也发现了目标,瞬间如同上了发条般躁动起来。

呦呦兴奋地扭动着身子,手直直示意下方;

铁蛋更是激动得在妈妈臂弯里蹦躂,恨不得立刻跳下去。刘伊妃心里一紧,连忙收拢手臂,低声道:「别动!妈妈抱稳,我们慢慢下。」

下了舷梯,脚一沾地,呦呦和铁蛋便像两只出笼的鸟,欢叫着朝张开双臂蹲下身的老爸奔去!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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