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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艺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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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价值的那种有意思——价值是数字,数字不稀奇。稀奇的是这些藏品之间的关联性——它们不是随意的堆砌,而是一条隐秘的线索,把卡地亚家族一百多年的历史串在了一起。珠宝、手稿、油画、古董钟表……每一件东西都对应着卡地亚历史上的一个节点、一个人物、一段故事。这不是收藏,这是家庙。

杨开一边走一边看,表情始终没有变化。

没有惊叹,没有艳羡,没有刻意压抑的镇定——就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平静。像是在逛一个博物馆,欣赏一些美好的东西,但这些东西不属于他,他也不打算让它们属于自己。

玛丽-路易丝一直走在杨开身侧偏后半步的位置,表面上是在引路,实际上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杨开的脸。

她在观察。

这个年轻人走进她的庄园、看到她的收藏,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她见过太多人了。有些人在看到这些藏品的第一眼就露出了贪婪的光——那种光她太熟悉了,像饿狼看到肉。有些人会故作淡定,但眼珠子不听话地乱转,嘴角会不自觉地抽动,手会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或者相机。有些人会夸张地赞叹,“太美了”“太震撼了”“不可思议”——话很多,但都是空洞的形容词,说明他们什么都没看懂。

但杨开不一样。

他的目光在每一件藏品上停留的时间都不长——大概两三秒钟——但每一眼都很准。

而且他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

从头到尾,就一个表情——平和的、专注的、带着一点淡淡的欣赏的微笑。不贪,不怯,不装,不演。

这让玛丽-路易丝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

她活了七十二年,见过无数种人,但她很少见到这种类型——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走进一座装满无价之宝的庄园,面对这些东西,居然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

要么是真的不在意。

要么是定力深到了可怕的程度。

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杨开走到了那座玳瑁落地钟前面,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侧头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对着玛丽-路易丝笑了笑,语气轻松而自然,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

这座钟很有意思。玳瑁镶嵌的工艺现在几乎失传了,能用这种工艺做钟壳的工坊,在十八世纪的巴黎不超过三家。而且您看钟面上这组珐琅彩绘——他微微抬手指了一下钟面的上半部分,“画的是阿波罗驾驶太阳马车的场景,但画风不是典型的法式洛可可,更接近日内瓦匠人的手法。我猜这座钟可能是巴黎的钟壳配上日内瓦的机芯,两个地方的顶尖工艺合在了一起。”

说完,他笑了笑,没有等玛丽-路易丝回应,就自然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了。

玛丽-路易丝站在原地,看着杨开走远的背影,沉默了大约三四秒钟。

然后她低下头,看了一眼那座她陪伴了四十多年的落地钟。

会客厅在主楼的东侧,和上次张德明见玛丽-路易丝的那间小书房不在同一个位置。那间书房是私密的、个人的、只容得下两三个人的空间。而这间会客厅,显然是用来接待更重要客人的——面积至少有五十平方米,比张德明描述的那间书房大了将近一倍。

房间的格局是长方形的,南面和东面各有一排落地窗,窗户外面是一大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草坪尽头是一排高大的椴树,椴树外面就是庄园的围墙。下午的阳光从南面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深色的橡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光区。

会客厅的装修风格和大厅一脉相承,但更加精致和私密。墙壁下半部分镶着深色的橡木护墙板,木板上雕刻着细密的卷草纹样,每一块护墙板之间的接缝都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瑕疵。护墙板上方是浅米色的丝绒墙纸,墙纸上印着若隐若现的菱形暗纹,只有在特定角度的光线下才能看清楚。天花板的四周有一圈石膏雕花线脚,线脚的图案是缠绕的月桂叶和缎带,做工极其精细,每一片叶子的脉络都清晰可辨。

客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组沙发——不是上次那套白色的天鹅绒,而是一套深绿色的丝绒沙发,颜色沉稳而内敛,像一片被阳光晒过的老树叶。

沙发围成一个半圆形,中间是一张椭圆形的紫檀木茶几,茶几的桌面上镶嵌着一幅微型的马赛克拼画,画的是一只展翅的雄鹰,每一片马赛克碎片都不超过米粒大小,但拼在一起却呈现出惊人的色彩层次和立体感。

沙发旁边的角落里,放着一架三角钢琴。钢琴是黑色的,琴盖打开着,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琴弦。琴架上放着一本打开的乐谱——肖邦的夜曲集。钢琴上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肖像油画,画的是一个穿着十九世纪礼服的中年男人,目光深邃而温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张德明如果在这里,一定会认出来,那是路易·卡地亚的肖像。

玛丽-路易丝走到沙发的主位坐下——那是一个靠近南窗的位置,光线最好,视野也最开阔。她坐下之后,微微抬手示意杨开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

“杨先生,请坐。”

杨开点了点头,走到对面的沙发前坐下。他的坐姿和上次在门口的站姿一样——放松但不过于随意,脊背自然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双腿微微分开,重心稳稳地落在臀部。翻译坐在他右手边的单人沙发上,张德明坐在翻译旁边的凳子上。冯爱国站在客厅入口处靠墙的位置,面朝室内,双手自然下垂,像一尊深色的雕塑。

爱丽丝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和上次一样,还是那套景德镇的青花瓷茶具,还是那只憨态可掬的紫砂小青蛙茶宠。但今天多准备了几个杯子——五套茶具整齐地排列在托盘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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