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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2章 穆宗驾崩立李湛,文公尸解随仙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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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穆宗登基以来,只图放纵,渐渐身体不佳,后来突然中风,中风以后,身体一直没有康复。

长庆三年(823年)正月初一,唐穆宗因为身体有病没有接受群臣的朝贺。病中的穆宗曾经想过长生不老,和他的父皇一样迷恋上了金石之药。处士张皋曾经上疏,对穆宗服食金丹事提出过劝阻。

户部侍郎牛僧孺向来受皇上亲近厚待。起初,宣武节度使韩弘之子右骁卫将军韩公武为父亲谋划,用钱财结交朝廷内外众多掌权官员。等到韩公武去世,韩弘也接连离世,韩弘的小孙子韩绍宗继承爵位,韩家掌管库藏的家奴与宣武官吏向御史台控告韩公武行贿。皇上怜惜韩绍宗,将韩弘家中登记财产的账簿全部调阅,亲自查看,发现朝廷内外但凡手握权柄的官员,大多收受过韩弘的贿赂,登记本上只有一处用红笔小字记裁着:“某年某月某日,送户部牛侍郎钱一千万,拒而不收。”穆宗看后大喜,拿来给左右侍从看,并说:“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我没有看错人!”

三月,壬戌日,任命牛僧孺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这时,牛僧孺和李德裕都有升迁宰相的希望,但李德裕被任命为浙西道观察使,以后八年没有升迁。因此,他认为是宰相李逢吉为了排斥自己,而引荐牛僧孺为宰相。从此以后,牛僧儒与李德裕之间的怨仇越来越深。

夏季,四月,甲午日,安南都护府奏报:陆州的獠人攻打掠夺本道州县。

五月,壬申日,唐穆宗任命尚书左丞柳公绰为山南东道节度使。柳公绰途经邓县,发现有两个官吏犯法:一个贪污,一个舞文弄墨。众人都认为柳公绰肯定要杀贪污者。不料柳公绰宣判说:“贪污的官吏虽然犯法,但法律仍在;而舞文弄墨的奸吏紊乱法律,则法律已亡。”最后,竟杀舞文弄墨者。

六月,已丑日,唐穆宗皇帝任命吏部侍郎韩愈为京兆尹,禁军将士都不敢犯法,私下里相互说:“他连佛骨都敢烧,我们怎么敢犯法!”

唐穆宗还没有等到丹药毒发,就在长庆四年(824年)的正月二十二日,在他的寝殿里驾崩,时年三十岁。正是贪生之心“太甚”,反而加速了他的死亡。

皇太子李湛即位柩前,时年十六。

唐敬宗李湛登基后,根本不把国家大政放在心上,他的游乐无度较之其父穆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敬宗即位后的第二个月,就一天到中和殿击球,一天又转到飞龙院击球,第三天又在中和殿大摆宴筵,尽欢而罢。敬宗一味追求享乐,就连皇帝例行的早朝也不放在心上。

起初李绅被唐穆宗留任朝中,宰相李逢吉越发忌恨他。李绅的同族子侄李虞以文才学识闻名当世,自称不愿出仕,在华阳川隐居,待其叔父李耆任左拾遗后,李虞便写信给李耆,托他举荐自己,不料这封信误送到了李绅手中。李绅写信讥讽他,还在众人面前张扬此事。李虞得知后对他深怀怨恨,于是前去拜见李逢吉,将李绅平日私下指责李逢吉的话语尽数告知。李逢吉愈发恼怒,便让李虞与补阙张又新,以及自己曾任河阳掌书记的侄子李仲言等人,时时打探李绅的过失,在士大夫之间散播,还扬言“李绅暗中监视士大夫,凡有相聚议论的,便指斥为结党营私,向皇上奏报”。由此士大夫也大多忌恨李绅。敬宗即位后,李逢吉和他的党羽对李绅失势拍手称快,但又恐怕敬宗重新信用他,因而日夜策划,商量能够伤害李绅的办法。楚州刺史苏遇对李逢吉的党羽说:“皇上初次上朝听政,肯定要开延英殿访询百官。李绅是次对官,在这时应防备李绅重新被皇上重用。”李逢吉的党羽认为言之有理,急忙转告李逢吉说:“事情紧迫,如果等到皇上驾临延英殿听政,就悔不可及了!”于是,李逢吉让知枢密王守澄对敬宗说:“陛下之所以能够被立为储君,我完全知道,都是李逢吉的功劳。像杜元颖、李绅这些人,都想立深王。”度支员外郎李续之等人接着上奏,也同样说。敬宗这时十六岁,疑而未信。这时,李逢吉也上奏说:“李绅不忠于陛下,请予以贬谪。”敬宗仍再三询问是否属实,然后听从了李逢吉的意见。二月,癸未日,贬李绅为端州司马。于是,李逢吉率领百官上表称贺。退朝后,百官又到中书省称贺。这时,李逢吉正和张又新在中书省交谈,守门人不让百官进去,百官等待很久,只见张又新挥汗而出,向百官作揖说:“李绅贬官端州一事,我不能再退让了。”百官都惊愕退下,惧怕张又新。百官称贺时,只有右拾遗内供奉吴思不作祝贺的表示,李逢吉发怒,任命他为吐蕃告哀使。丙戌日,贬翰林学士庞严为信州刺史,蒋防为汀州刺史。庞严是寿州人,他和蒋防都是由李绅推荐到翰林院任职的。给事中于敖向来和庞严关系密切,他把贬谪二人的敕书封还朝廷,百官都以为他要为二人辩解,因而替他担忧说:“于给事敢替庞、蒋二人申冤,不怕触犯宰相,真是难能可贵啊!”后来,于敖上奏辩驳时,反而说对二人贬得太轻。李逢吉由此而夸奖他。张又新等人仍然忌恨李绅,每天上书朝廷,认为对李绅贬得太轻,敬宗许可杀李绅。朝臣都不敢再言,只有翰林侍读学士韦处厚上奏,指出“李绅被李逢吉的党羽进谗言毁谤,遭到贬谪,大家都感到惊骇,叹息不已。李绅蒙受穆宗的提拔任用,即使有罪,也应该本着完成三年不改父道的孝心,对他加以宽恕,何况他根本就没有罪呢!”于是,敬宗渐渐觉悟。这时,恰巧敬宗阅览宫中的文书,发现有一小箱穆宗亲手封存的文书,打开后,看到其中一件是裴度、杜元颖、李绅上疏请立自己为皇太子的上奏,这才嗟叹不已,把朝臣离间李绅的上书全都烧掉,不再相信。虽然敬宗尚未立即把李绅从端州召回朝廷,但以后再有人上奏离间,不再听了。

唐敬宗尊奉郭太后为太皇太后。尊奉自己的母亲王妃为皇太后。皇太后是越州人。

唐敬宗到中和殿去踢球,此后多次游宴、踢球、奏乐,并赏赐宦官和奏乐的伎工,难以全部记载。

三月,壬子日,唐敬宗大赦天下,命诸道在规定的上贡数额以外,不准再向朝廷进奉。

唐敬宗开始在延英殿会见宰相,商议朝政大事。

起初,牛元翼在襄阳镇守,屡次贿赂成德节度使王庭凑,请求他放了自己的家眷,王庭凑不肯。听说牛元翼去世,在甲子日,把他的家眷全部杀死。

唐敬宗每次上朝都很晚。戊辰日,太阳已经很高了尚未来到,百官在紫宸门外列班等待,老弱有病者几乎双腿麻木跌倒。谏议大夫李渤对宰相说:“昨天上疏议论皇上上朝太晚,没料到今天早晨更晚,请允许我出合到金吾杖等候惩罚。”

唐敬宗上朝结束,百官退朝后,左拾遗刘栖楚独自留下,对敬宗说:“宪宗和先帝皆是壮年登基,可各地依旧叛乱频发。陛下正当盛年,刚继位之初,本应夙兴夜寐,勤政理政,以求天下安定。可您反倒贪睡好眠,沉迷声色,迟迟不起,先帝的灵柩尚未安葬,奏乐鼓吹的声响却日日不断,陛下的美名还未传扬,恶名已然远播。我忧心国家的福运难以长久,恳请在宫阶前撞头而死,以此惩处我这个不尽职的谏官。”说完,用前额叩撞敬宗前面的龙形台阶,流血不止,叩撞声连宫殿外面都能听见。李逢吉宣布敬宗的旨意说:“刘栖楚不要再叩头了,现在听候皇上的决定!”刘栖楚用手捶头而起,接着,又上奏宦官专权的问题。

唐敬宗很不耐烦,连连挥手令他出去。刘栖楚说:“陛下如果不采纳我的意见,我请求接着死在陛

牛僧孺又宣布敬宗的旨意说:“你的上奏已经知道了,请到门外听候皇上的决定!”刘栖楚于是出去,到金吾仗前等候。这时,宰相都上奏赞成刘栖楚的意见。于是,唐敬宗皇帝派宦官到金吾仗前安抚刘栖楚和李渤,命二人回家。不久,擢升刘栖楚为起居舍人,并且赏赐五品的红色官服。刘栖楚借口生病而拒绝不受,返回东都去了。

夏季四月甲午日,唐敬宗李湛罢免淮南节度使王播盐铁转运使的职务。乙未日,唐敬宗任命平民姜洽为补阙,试大理评事陆、平民李虞、刘坚为拾遗。这时,宰相李逢吉专制朝政,他所亲信重用的人有张又新、李仲言、李续之、李虞、刘栖楚、姜洽和拾遗张权舆、程昔范,还有一些跟随依附他们的士人,当时厌恶李逢吉的人,把他们视为八关、十六子。

占卜术士苏玄明和朝廷染坊的供役人张韶关系亲近,苏玄明对张韶说:“我为你占卜了吉凶,你将来应当进宫升殿而坐,和我同食,同享富贵。现在皇上昼夜踢球游猎,大多数时间不在宫中,可以乘机而图大事。”张韶认为言之有理,于是,和苏玄明在暗地里交结染坊工匠无赖者一百多人。丙申日,他们把兵器藏在柴草中,装在车上,打算运进银台门,趁夜黑时作乱。还未到达目的地,有人怀疑他们的车超重,加以盘问。张韶着急,立即杀死盘问者。然后,和他的同党换去外衣,手握兵器,大喊直冲宫中。敬宗这时正在清思殿踢球。宦官们发觉有人向宫中冲来,大为吃惊,急忙跑进来关闭宫门,然后跑去向敬宗报告。顷刻间,张韶等人攻破宫门,冲入宫中。原先,敬宗宠爱右神策军护军中尉梁守谦,每次左、右神策军比试武艺,敬宗常常为右军助威。这时,敬宗狼狈不堪,想到右神策军营中避难,左右侍从说:“右军路远,恐怕在路上遇见盗贼,不如到左军比较近。”敬宗同意。左神策军护军中尉河中人马存亮听说敬宗驾临,急忙跑出军营迎接,他两手捧住敬宗的双脚哭泣不已,亲自把敬宗背到军中,然后,命大将康艺全率骑兵入宫讨伐乱党。敬宗担心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隔在宫中有危险,存亮又派五百骑兵把两位太后接到军中。张韶登上清思殿,坐在皇帝的御榻上,和苏玄明一同吃饭,说:“果然像你说的那样!”苏玄明大惊,说:“难道你所企求的就是吃吗?”张韶畏惧而逃。正在这时,康艺全和右神策军兵马使尚国忠率兵到达,二人合兵讨击,杀张韶、苏玄明及其同党,尸体狼藉遍地。直到夜里,宫中方才安定。张韶的余党仍有人散藏在禁苑中,第二天,全部擒获。这彼时宫门尽闭,皇上居于左神策军,朝野上下皆不知皇上所在,人心惶惶不安。丁酉之日,皇上返回宫中,宰相带领文武百官到延英门庆贺,前来的不过数十人。依律法规定,凡是盗贼所经过的宫门,守门的三十五名宦官因失职当判死罪。己亥之日,皇上下诏对他们处以杖刑,却未免去其原有职务。壬寅之日,又下令重赏左、右神策军中建功的将士。

五月乙卯日,皇上任命吏部侍郎李程、户部侍郎兼判度支窦易直一同担任同平章事。皇上曾问李逢吉何人能任宰相,李逢吉将当朝有声望资历的大臣列名上奏,李程位居榜首,故此被拜为宰相。皇上喜好修建宫殿,打算再建一座规模宏大的别殿,李程直言劝谏,请求用备好的木石修造穆宗的皇陵,皇上当即采纳了他的建议。

六月,己卯朔日,唐敬宗任命左神策军大将军康艺全为鄜坊节度使。

长庆四年(824年)八月,韩愈因病告假。

龙州刺史尉迟锐上奏:“州内江油县牛心山向来以神仙怪异着名,现在,山上有一处被挖断,请求朝廷批准征发民夫塞补。”

唐敬宗批准。于是,当地征发一万多人,在高山险要处作业,整个东川都疲弊不堪。

冬季十月戊戌日,翰林学士韦处厚劝谏皇上游乐饮宴,说:“先帝因为喜好酒色而导致生病,折损了寿数,当时我没有冒死谏止,是考虑到陛下已经十五岁的缘故。如今皇子才一岁,我哪里敢怕死而不劝谏呢!”皇上感动于他的忠心,赏赐他锦缎一百匹、银器四件。

十一月,朝廷在光陵埋葬睿圣文惠孝皇帝李桓,庙号穆宗。

淮南节度使王播贿赂知枢密王守澄钱十万缗,请求重新兼任盐铁转运使。

十二月,谏议大夫独孤朗、张仲方、起居郎柳公权、起居舍人宋申锡、拾遗李景让、薛廷老联名上奏,请求开延英殿,当面向唐敬宗皇帝李湛揭发王播的奸邪行为。

唐敬宗皇帝问:“上次在朝廷以死规劝我的刘栖楚是不是在你们中间?”当天,朝廷任命刘栖楚为谏议大夫。李景让,是李憕的曾孙;薛廷老,是河中人。

同年十二月二日(12月25日),这一天,韩湘过来看望叔父韩愈,给他吃了延年益寿的灵药,韩愈身体立刻恢复健康生机,然后就对韩愈说:“叔父,现在正是时机,您已历经五代皇帝,可谓五朝元老,人间富贵已极。侄儿将先天尸解法术脱换叔父形,骸,诈说得病身亡,报与圣上知道,复了官职封诰,才去修行。今日有了生祠,得了这般美声,正好回首去也。”

韩愈说道:“但凭汝作用,我岂有二心。”

当下韩湘子便取竹杖一根,脱换做韩愈的身子,卧在床上,用一条布盖覆停当了。时年韩愈五十七岁。

韩湘子又令马灵耀、赵公朗二将护送韩愈先到秦岭地方,伺候他到,同去修行,各各准备俱完,才在衙署举起哀声,遣人通知合郡官员,申达上司,奏闻当今的唐敬宗皇帝。合郡大小官员俱来吊慰,韩湘子一一酬答,并不露出一些马脚。当下收拾起程。

众百姓道:“可怜,可怜,这等一个神明的老爷,怎么就死了?何不留他寿长些,在这里替我们兴利除害,救济救济我们?真是皇天没眼睛。”

其中一个人说道:“俗语说得好:“好人不在世,恶人磨世’。”尊这个老爷,魆急死了,我们穷百姓哪得个出头的日子?”

内中有一个叫做张寡嘴的说道:“这个是鳄鱼讨报,不然怎么这般死得快?”

另一个人则是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老爷虽然死了,却没有床席债,正是善得善报。”

又有一个人说道:“你们说的都不是。依我说起来,还是这鳄鱼吃得人多,恶贯满了,玉皇大帝要驱除他,特特差这个神仙降下凡间来收伏他。所以他收了鳄鱼,就瞑身回话去了。”

又有一个人说道:“我这潮州百姓该有灾难,天便生出这恶物来,吞嚼民畜不计其数。如今百姓灾难该满,皇帝便升出这个好官来驱逐了鳄鱼,一城安堵。我看来总是一个劫数,那里是什么轮回报应,善恶分明?”

其中一个秀才道:“老兄劫数之说,虽是有理,但韩老师的劝谏迎佛骨一表,敢于揭鳞捋须,那怕鳄鱼不垂首丧气,潜踪匿迹?总是邪不胜正,那怪物自然远避。若说起报应轮回,则看他佛骨一谏,至今生气犹存。”

当下士民人等,各个痛哭一场,如丧考妣。

其时韩湘子一面表文回京报死,一面收拾起程,各处吊奠赙仪,毫不肯收。俱收贮库内,替百姓完纳了税粮,申报上司,不烦征索。那潮阳百姓,无论老少男妇,俱来执佛慰灵,挽车远送。韩湘子一一抚惜安慰,打发回去。

行了三四日,方才脱离了该管地方,人烟稀少,韩湘子便腾云驾雾,赶到蓝关秦岭,与叔父韩愈相会。

韩愈称谢韩湘子不尽。湘子叫韩愈道:“侄儿送叔父到了这个地面,须索与叔父分首,各自走路了。”

韩愈道:“难得你救我,到了今日,怎么说分首的话来?”

韩湘子答道:“我前次奉玉旨来度叔父,叔父再三不肯回心,我只得缴还玉旨,后来在那万死一生的田地,救得叔父性命,已是得罪于玉帝了,如今怎敢再度叔父?”

韩愈道:“侄儿若不度我,我就饿死在这个地方也没人收我尸骸。”

韩湘子道:“叔父埋名隐姓,依先回到长安,与婶娘团聚,便是快活,何须说死?”

韩愈道:“我到这般地位,若再不回心转意修行,是畜类不如了。孔子说:可以人而不如鸟乎?”

韩湘子道:“叔父既如此说,此去东南上有一座山,名唤卓韦山,山下有一洞,名唤卓韦洞;洞内有一个真人,叫做沐目真人,与侄儿是同心合胆,共一胞胎的契友。如今写一封书送叔父到他那里,教他留叔父在庵中传授大丹妙诀,便不枉叔父这一场辛苦了。”

韩愈道:“倘若他不肯收留我时,教我投奔何处去好?”

韩湘子道:“他与侄儿形体虽二,气脉同根,他见了书自然留你。”

韩愈道:“前面这等深山,若有虎狼出来,教我如何躲避?”

韩湘子道:“如遇见虎狼拦住走路,叔父就将我的书顶在头上,虎狼自然退去。”

韩愈道:“峰高岭峻,树木丛深,一些路径也没有,教我怎么走得?”

韩湘子道:“叔父慢慢的走过这重山,就有大路好走了。”

韩愈接了韩湘子递来的柬帖,放在怀中,一手扯住湘子,再要问他时,韩湘子道:“叔父,正东上又有一个仙人来了。”

韩愈回头一看,韩湘子化作一阵清风,先到卓韦山,做沐目真人去了。

韩愈不见了湘子,只得依他言语,一步步攀藤附葛,走过几个山头,转过几重岭脚,才看见有一条大路,不想上路有半里远近,忽然跳出一只猛虎,咆哮而来。

韩愈惊得倒退不迭,记得起,忙把韩湘子那封书往他丢去。这虎见了韩湘子书礼,便摇尾低头,一溜烟往林子中间跑去了。

韩愈拾起书自言自语道:“原来我侄儿有这等手段,真是神仙,真是神仙!”随即挣扎向前,趱行几步,远远望见一座高山,林壑清奇,山峰叠翠,苍苍松柏齐天,两两鸥凫浴日。只见退之登高临深,肌肤战栗,涉危履险,命若重生。方才上得那座山顶,果然有一个茅庵,额上写着“卓韦精舍”。

韩愈入了精舍拜见所谓的沐目真人,跟真人修行。几年之后,韩愈与韩湘子都归位天庭。其中韩湘子的妻子林英也跟着修行,后来也位列仙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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