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四元素魔植(二)(1/2)
这是王冕夫人极为少见的失态与流露出如此强烈的情绪。
执掌王冕家族如此多年,经历过风风雨雨的她,早已练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
但李察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因为在从流荧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反应与王冕夫人是一模一样的。
这些年来,为了解决流荧的体质问题,他们尝试过许多方法,遍寻诺兰大陆乃至整个法师位面,找了许多有名且强大的治疗法师乃至魔药师。
但在流荧体内霸道的神圣光耀能量面前,全都束手无策。
就连皇室都出手相助,也依然是徒劳无功。
长久以来,他们能做的,不过是借助符文法阵与超凡装备的力量,帮助流荧压制体内的神圣光耀能量。
面对光化现象,更是只能用特制的中和魔药强行中和这些溢出的神圣光耀能量。
而这种中和过程,其实就相当于以流荧的身体作为战场厮杀打架。
流荧要承受剧烈的痛苦不,每次中和过后,她都会浑身虚脱,肌肤布满细密的血痕,给身体留下许多损伤。
王冕家族与李斯特家族倾尽全力都没能解决的难题,或者死局,如今竟然在一个她没太放在心上的三环法师身上看到了曙光?!
吸收与中和、压制,那是完全天差地别的两种概念。
中和是两败俱伤的妥协,压制是治标不治本的拖延。
而吸收,那是从根源上疏导、化解,是真正的根治可能!
王冕夫人难以置信。
“虽然听上去不可思议,但我再三确认过了。”李察的语气肃穆而笃定。
“我反复询问了细节,流荧之所以在幽寂枯魂域中能坚持这么久,就是因为高德的这个特殊能力。
她不会骗我,这种切身的感受,更不可能有假。”
“就是……”李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脸上露出一丝迟疑。
王冕夫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着,“就是什么?”
“就是他所能吸收的量,相对流荧体内的神圣光耀能量总量,有些微不足道。”李察如实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却又很快补充。
“但或许只是因为他目前的法师等级还低,只有三环,实力有限,所以吸收效率才受到限制。”
“我们不能放弃任何希望。哪怕他现在只能吸收万分之一,也是前所未有的突破。”
“而且,这是一份希望与保底,假如她真的到了跑不过光耀能量的那一天,或许就能靠高德多争取一线生机,甚至……彻底解决问题。”
“你的对。”王冕夫人深吸一口气,在经过刚刚的失态后,很快就收敛好了情绪。
但那眸子之中,却是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却异常真切的期盼。
毕竟,这些年,她为了流荧的体质问题,可是操碎了心,用尽了办法,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失望。
失望都已经是累积成绝望。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让她晚上一想到就夜不能寐的问题,竟然会以一种完全没想到的方式,出现一丝曙光。
“所以,高德呢?”李察环视了一圈,没发现还有第二人。
被李察这么一提醒,王冕夫人才骤然反应过来。
这个曙光,刚刚被她亲自“送”走了。
“马库斯。”一股急切涌上心头,她当即扬声道。
“夫人。”在下方候着的马库斯步跑了上来,恭敬道。
“立刻给我将高德法师请回来!”
她道:“用最高规格礼仪,不得有任何怠慢。”
马库斯神色微怔,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就在半个时前,分明是按照夫人的意思,他亲自将高德送出了城堡大门。
当时夫人的态度还是无需与高德有过多牵扯。
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突然改变主意,还要以最高规格将人请回?
但他从不质疑上位者的决策,更不会拖延。
哪怕心中满是疑惑,嘴上也没有丝毫迟疑,当即躬身回复:“明白,我这就去。”
银羽旅馆的招牌轻轻晃动,铜制挂钩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时隔一个月半,高德再度回到这里。
当初在结束琉歌术馆挑战之后,他便在这家看着颇为安静幽深的旅馆订了十天的房间,先安顿下来,再去购物。
结果阴差阳错去了幽寂枯魂域,一去便是将近两个月。
十天的房费白白浪费,对如今的高德而言并不算什么。
他心中记挂的是当初留在房间里的随身行囊。
所以,必须要回来取回自己的东西。
不过他也没有太担心这么就久没回来,自己的行李会不知所踪。
因为伊布也被他一同留在了旅馆中。
伊布虽年幼,聪慧却远超寻常异兽,哪怕刚出生不足一年,也早已展现出超乎想象的机敏。
他相信,这家伙定然能照顾好自己,也能守好他的东西。
推开旅馆的大门,高德径直走上二楼,熟门熟路地来到当初订下的房间门前。
他嘴角微微上扬,没有推门,只是轻声唤了一句:“伊布。”
话音刚,一道身影便从阴影里窜了出来。
正是伊布。
家伙看到高德,眼眸瞬间泛起光亮,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呜呜”声。
它欢快地扑到高德肩膀上,用脑袋蹭着他的衣领,尾巴不停地甩动,连身上的星界能量都变得躁动起来。
自出生之后,就一直跟着高德的它,对于高德还是有很强的依赖感的,这么久没见,这般姿态也并不奇怪。
高德安抚着摸了摸它毛绒绒的大尾巴,与它交流,很快就了解到这些时日的情况。
在他失踪后,伊布便一直守在这个房间里,等着他回来。
它聪慧得很,知道贸然离开只会让高德无处寻找,唯有留在原地,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在短暂的亲昵过后,伊布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动了动耳朵,体表的星界能量瞬间浓郁起来。
它身体渐渐变得透明虚化,然后消失在高德的视线之中。
当它再出现时,嘴里多了一个叼着的布包。
正是高德当初留下的随身行囊,布包边角被它用爪子仔细拢着,没有丝毫破损,显然是被它妥善保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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