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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0章 无特殊缘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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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刚才说的,我现在不能用自己身份出国,因某些事情我自己的身份有些麻烦,而且我还需找个专门干渡人生意的,带我从云疆悄悄越过边境线到南疆。”

高刚听罢,思索一番,缓缓沉吟开口。

“假证简单,偷渡客我倒也认识一个,都不算难事。”

“很多南疆人都干这种营生,对他们而言,带人越境就像从自家玉米地穿过去一样简单。”

张北行缓缓点头,神情郑重。

“多谢了。”

……

华夏与南疆交界地带,坐落着大大小小无数村庄。

两国的村落很多都连接在一起,国与国之间仅隔一条街,或一条河。

许多村落的农田也连接在一起,时间一久,谁都说不清到底哪边是华夏,哪边是南疆。

等人高的玉米广袤一片,形成了一片天然的丛林屏障。

只要有钱,随便找几个当地人,在这片农田里绕上几圈,等走出玉米地,说不定就出国了。

乔装打扮的张北行跟在一名头戴斗笠的当地村民身后,从玉米地中缓缓穿梭行进。

村民手持一把镰刀,将挡路的玉米秆轻轻用力拨开,更方便让人行走。

村民偶尔回头,与张北行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客人这是要到南疆发什么财啊?”

张北行随口笑着回应道:“老家有个兄弟在那边开赌场,让我过去帮个忙,挣两个零花钱。”

“赌场好啊,南疆那边能开得起赌场的都是大财主,你那兄弟看样子混得不错。”

“都是给人看场子的,不是什么大人物,小时候家里穷,读不起书,老早就上街混的那种。”

村民哦了一声,点头,“这样啊,那你去了可得小心些,南疆内地的人可有些仇视华夏人的。”

“多谢老哥提醒,我记下了。”张北行笑着应承下来,并不着痕迹地从口袋里露出一张十美元的钞票,朝对方递了过去。

钞票面额不大不小,既不显小气,也不足以让别人生出谋财害命的心思,在这种鱼龙混杂的边境地带,处处都需格外小心。

村民笑容满面地接过去,道了声客气,随后突然脚下速度加快,双手向前一推,一把拨开前方掩映挡路的玉米秆。

灿烂阳光瞬间穿透进来,前方豁然明亮。

村民扭头冲张北行咧嘴笑道:“呦,小哥,说曹操曹操就到!”

从茂密得仿佛漫无边际的边境苞米地中走出,顿生拨云见日的豁然之感。

身后这片绵延数十里的苞米地,如同分隔华夏与南疆的天然屏障,一线之隔便是两国疆土。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道理在南疆同样适用。收了小费的南疆男子眉开眼笑,为张北行指明前往县城的方向。

讲述事无巨细,令张北行对南疆状况有了大致了解。

张北行搭乘一辆略显陈旧的面包公交车,朝城区方向驶去。

此类往返城乡的面包车每日仅有一班。所幸男子未故意绕路,倒让张北行踩着点赶上今日班次,免却白白虚耗一日光阴。

在迈扎汽车总站下车,张北行立于异国街头,略带好奇地环顾扫视四周。

这座享有“赌城”之称的迈扎小城,置于华夏不过连十八线小城都不如,但在南疆此地,却是方圆数千公里内唯一拥有国际机场之处。

这座可飞往黑洲布纲提亚的国际机场,正是张北行前来南疆欲往的目的地。

张北行习惯性开启手机导航,幸而机场距车站不算遥远,他便径直沿街道快步朝机场方向行去。

手机信号仍为华夏运营商,仿佛与身处国内并无二致。

不仅如此,就连街道两侧钢筋混凝土建造的别墅式小楼,亦仿照华夏七八十年代建筑风格。

长街四周的餐馆、酒吧,大大小小招牌上皆遍布汉字,令人心生错觉,恍若从未出国,而是穿越了时空。

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虽皆为亚洲人黄皮肤色,但与华夏人仍有几分差异,一眼便可辨出。

张北行低头查看手机的动作,落入几名当地少年眼中。

这般华夏人特有的“低头族”习惯性举止,令这群半大孩子似的小混混将张北行视作可随意欺侮的软脚兔。

张北行步履匆匆,虽有所察觉,仍对此置若罔闻。

此时此刻,张北行心中唯余对楚清安危的深切担忧,亟欲尽快赶赴布纲提亚。

除此之外,别无他念。

几名立于街角的少年互递眼色,随后其中一人忽地加快脚步,在张北行即将绕过街头拐角时,径直现身前方路口,拦住其去路。

张北行早已发觉少年,在即将撞上的前一瞬足尖一顿,立时停步,未让那意图碰瓷的少年得逞。

少年一愣,但显然此类行径他们常为,早已驾轻就熟。

微怔之后,少年即刻反应过来,将计就计,全然不顾张北行是否撞及自己,突兀地哎哟一声。

脚步错乱朝后退却两步,随即一屁股坐倒在地,好一手自摔自演,毫无破绽,演技满分。

若非张北行忙于赶路,倒真想为其鼓掌喝声彩。

张北行驻足停步,微眯双眼,双手负后,略俯身躯笑眯眯望向坐于地面的拦路少年。

见张北行毫无表示,甚至连句“抱歉”或“sorry”都无开口之意,少年猛地仰首,以无比凶恶的目光狠狠瞪向张北行。

落于张北行眼中,只觉愈发可笑。

尽管华夏自古胸怀宽广、宽以待人,但南疆人显非如此作想。他们始终以敌视眼神与心态,对待如己这般不速之客。

果不其然,就在他升起这略显微妙念头的瞬间。

藏于街角阴影中的另几名半大少年立时招呼一声,飞快结伙自远处快步奔来,转眼便将张北行团团围住。

一名身着短袖、肤色略黑、样貌最显凶悍的领头少年,全然不顾那佯装跌倒的同伴,径直跨前一步,以野狼般的眼神死死瞪向张北行,口中乌拉乌拉不知叫骂些什么。

那神情仿佛欲噬人般,似想以目光吓破张北行胆魄。

张北行不禁哑然失笑。

这些半大少年衣着皆颇简陋,显是穷苦人家出生的孩子。

而张北行亦非圣贤先哲,心怀天下悲悯苍生疾苦。此乃南疆领导人自身需考量的问题,与己毫无干系。

本着速速脱身的念头,张北行无可奈何地微叹一声,继而如法炮制抽出一张钞票,在少年眼前轻晃了晃。

他无暇在此虚耗,还是尽快脱身为妙。能用钱解决之事皆非难事。

遗憾的是,张北行低估了这些异国小混混的贪婪与凶残。

见及钞票,几名半大少年眼睛刷地亮起,呼吸都略显急促起来。

这竟是只有钱的肥兔!

眼前这小白脸一看便气力不济,又是个外国人,简直如同送上门来的肥羊,不抢白不抢!

愈想愈眼热,几名少年瞧张北行的眼神渐次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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