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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关结局一“悲哀祭奠”解锁文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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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叶琳娜的集成战略“演算者的假说镜影”结局一“悲哀祭奠”的相关文本,这个原本是要加到那一章里去的,但字数太多(有一万字,够作者发四张了)作者怕没有人看就放在这里的,大概几天后就会改成下一章吧

通关结局一“悲哀祭奠”解锁

Part1:

在经历天灾与硝烟后的切尔诺伯格终于迎来又一次平静,无论是暴徒还是平民都在久违的广播里听到一个女性冷静的声音

“致所有正在切尔诺伯格里的人,不论你们是平民还是感染者,是暴徒还是反抗者,我都要向你们宣布,感染者组织领袖,一切事由的罪魁祸首,塔露拉·雅特利亚斯已经被我杀死,她所引发的暴动和即将到来的战争也都将不复存在。现在,于城内的感染者们,你们有两个选择,撤退或是继续。无论你们的选择是什么,你们都要为此承受相应的代价,谢谢。”

这段简短的广播引起城内所有人的轩然大波,许多整合运动的成员都不相信塔露拉会这么轻易的死去,他们宁愿认为是乌萨斯阶段了城内的广播

爱国者也是这么想的。他离开镇守的岗位,向着指挥塔的最顶端走去。指挥塔里飘荡着硫磺的气味,和些许灰尘混杂在一起粘在爱国者的甲胄上

焦黑的痕迹在逐渐向上攀爬的进程中变多

一切都在说明,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法术对抗,其中一方就是暴君塔露拉,而另一方……

温迪戈走到最上层,在可以看到切尔诺伯格核心城全部的平台上,他看到身穿黑白长裙的埃拉菲亚女性跪坐在地上,她的怀里躺着塔露拉

红龙的心脏被长剑贯穿,长剑的握柄此时就在埃拉菲亚的手中

叶琳娜她亲手把这把剑刺进塔露拉的心脏,正如同她所说的,她亲手杀死了塔露拉

“爱国者先生……”

女仆抬起已经彻底干涩的蓝色眼眸,那双悲痛的眼瞳爱国者一生都不敢忘记

无力感充斥着叶琳娜。她慢慢拔出塔露拉身体里的长剑,将剑抵在自己的脖颈上

“整合运动就交给您了……”

她闭上眼睛,双手慢慢滑动割破白皙的皮肤。爱国者猛然上前打飞她手中的剑

“不要,逃避。”

爱国者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怎能不逃避,呜……小姐,小姐已经被我杀死了,我还剩下什么?爱国者先生,小姐,小姐……呜——”

叶琳娜抱紧怀中体温渐渐消散的红龙,像是要把那抹炽热永远地留在自己怀中。但无论她怎么用力,温度依旧会散去

“不要,后悔你做出的,选择。继续前进,才是对塔露拉,最大的,慰藉!”

“我做不到,爱国者先生,我做不到!”

早已干涩的眼眶里再次盈满泪水,一颗一颗地掉落向面色苍白的塔露拉。叶琳娜哽咽着,不断说着同一句话

“我做不到。”

“小姐……小姐已经是我唯一的家人了,我……我……”她抬起手不断审视这双亲手杀死太快了的双手,“我做不到失去小姐后继续……心安理得地活着。”

“你又,为什么要杀死,塔露拉?”

爱国者质问

“……小姐的理想,小姐的希望都在整合运动里。我不能看着它被科西切毁掉,我对不起小姐……”

叶琳娜回答,没有人知道她到底花了多久才决定杀死自己的小姐,也没有人知道他她现在的心情是后悔还是悲伤

“叶琳娜,你不能这样,任性地离开!”

爱国者长戟敲地,怒斥道

“你杀死了塔露拉,你,不忍看到,整合运动堕落至此!那你更应该,继承塔露拉的,遗愿,成为感染者的,下一个道标!”

“下一个小姐?爱国者先生,我哪有这么大本事?我只是小姐的女仆,她的追随者,我怎么可能成为小姐?”

叶琳娜抬起头看向温迪戈

“我连感染者都不是,我又怎么能统领感染者?”

“那你就要,这样去追随,塔露拉?!塔露拉不,希望看到你,落泪。她同样不希望,看到你轻易死去!”

爱国者上前几步

“至少,你在死亡时,见到塔露拉时,你不会愧疚,你不会后悔!别让自己后悔!叶琳娜,当你,做出选择后,为它负责,为它善后!而不是如同,懦夫,轻易死去!”

埃拉菲亚身体颤抖,再次低头看向已经死去的塔露拉。沉默良久,叶琳娜低头在塔露拉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雷球拉起塔露拉已经死去的遗体,将她带去更远的地方埋葬

“别让自己后悔?”叶琳娜站起身,轻声重复这句话,她拾起塔露拉的剑,随后凄惨一笑,“爱国者先生,未来的叶琳娜一定会憎恶现在的叶琳娜的。憎恶我,现在的我为什么要选择这么做。选择杀死小姐,选择……活下去。”

第三集团军的部队姗姗来迟,他们察觉地速度不算快,盾卫和术卫拦截了他们的通讯和斥候

留给他们的只有一座已经长满源石晶簇的城市和尚在迷茫中的平民和感染者

游击队抛下了那些肆意宣泄仇恨的感染者暴徒,带着剩下还有纪律的部队悄然撤离切尔诺伯格。在之后的切尔诺伯格事件简报里,调查员们不约而同地提起一个人

叶琳娜·瓦列里耶夫娜·谢尔盖耶夫

她作为整合运动领袖,暴君塔露拉的女仆出现,最后在塔露拉被神秘人杀死后彻底失踪

大部分人认为她已经在龙门战死,小部分人则认为她跟随整合运动撤离,理由就是在那之后的乌萨斯的冻原上时不时能有感染者组织发消息,而他们的动作都以一抹雷电作为标志

那位取代暴君塔露拉,被感染者们所仰慕敬爱的领袖,温柔的埃拉菲亚的美丽眼眸中总是常含悲伤,无论看着谁,她的眸子似乎总是会流出泪水

有些时候,整合运动的干部偶尔会听到营地中传来阵阵哭泣声,如果仔细去找的话就会发现,平日里总是以温柔待人的领袖叶琳娜女士正在自己的帐篷里,抱着自己的武器哽咽哭泣

她哭了很久很久,哭到喉咙都哑然,哭到泪水都干透她都没有停下,只是一遍一遍地念着那个词语

“小姐”

新人们总是会向术卫和盾卫们询问,叶琳娜女士口中的“小姐”是谁。他们都对此讳莫如深,只有一些新人会把它和曾经整合运动的叛徒,勾结第三集团军的暴君塔露拉联系在一起

但仁爱的叶琳娜女士怎么可能会和那个叛徒有联系呢?新人们只能认为长相标致,眼睛梦幻悲伤的叶琳娜女士心里有一个已经死去的爱人

新整合运动的成员们在火堆前对又一批新人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总是会唏嘘,他们到现在还是没从老成员口中真正了解“小姐”的身份,但他们都觉得“小姐”是叶琳娜女士所深爱的人,也只有深爱的人能让一个人日日夜夜的哭泣吧

哭泣的领袖,常含温柔悲伤的眼眸

叶琳娜得到了一个新的称号

“悲王”

Part2:

爱国者先生是在行军路上死去的,他死的时候还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眺望远处的乌萨斯。他走的特别安静,安静到直到准备撤退的时候才被盾卫发现

叶琳娜亲自处理了他的遗体,雷电将这具即将崩解的温迪戈遗憾吸纳成灰交给路过的信使送去给远在罗德岛的霜星。像是启动了一个按钮一样,随着整合运动的不断前进,新鲜血液的流入,“老人”也在不断离去

最开始跟随爱国者的盾卫,老整合运动成员

术卫,维卡拉,伊万和安娜、特莱明

他们一个个因为矿石病死去,每一个都由叶琳娜送去

叶琳娜还记得安娜在临死前地最后一个请求是让自己摸摸她的耳朵。维卡拉则是问叶琳娜,自己是不是已经尽到了一个副官的所有义务?

伊万要了一壶酒,特莱明给了叶琳娜一本术卫们的秘密大全

他们每个人都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了叶琳娜,逐渐的,整合运动的感染者们发现,领袖的眼里的悲伤越来越多了,哭泣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她时常会抱着自己的武器——黑色双手剑,对着一些物品发呆。有时候是酒壶,熊娃娃或是两本书,一本是关于毛发护养的,一本则是一本笔记本

新术卫们倒是知道这些东西是来自已经离世的老术卫,他们有时候也会怀念教导自己的术卫队长

“叶琳娜女士是一个很感性的人。”

每个加入术卫或是游击队的感染者都会听到战士们形容这个一直都在的埃拉菲亚领袖。她的剑和雷庇护着所有经受苦难的人,不论他到底是不是感染者。她的身影屹立在每一处战场上,似乎永远不会离开

逐渐的,一种“谣言”在整合运动的队伍里传播开来,那时候正是队伍再次进入乌萨斯冻原吸纳新成员的时候,大量人员的加入让整合运动内部出现一些分歧

非感染者排斥和感染者相处,他们虽然敬仰叶琳娜,却无法和感染者一起生活。矛盾在术卫与盾卫的努力调节里愈发扎根,也是在那时一个说法出现

叶琳娜女士或许不是一个感染者。和她同期的感染者都已经离世,只有她还在,她没有发病过一次

她为什么要欺骗我们,我们现在在做的到底是什么?

猜忌,阴谋

各种想法出现在队伍里,连盾卫内部也出现不同的声音,只有术卫一如既往地支持叶琳娜

这样的矛盾在一次战斗前的规划会议里彻底爆发。当时的叶琳娜正在计划进攻一座城市夺取其通讯塔向冻原的其他城市内的受压迫者宣扬整合运动的主张,在会议上盾卫首领,继爱国者大尉后的第三位首领对叶琳娜的图谋和计划发起质疑,由此引起了一场针对悲王叶琳娜的叛变行动

整合运动再次分裂,叶琳娜最开始的时候是想要谈合,如果可以她甚至愿意把所有权利让渡给游击队

当时发生了一件足以被称之为转折点的事情

阿丽娜要死了

“叶琳娜……”

阿丽娜的声音很虚弱,源石晶簇已经刺破她的衣服。它扎根在这只虚弱可怜的埃拉菲亚的骨髓深处,不断掠夺她的生机

“我在,阿丽娜。”

叶琳娜捧着阿丽娜的一只手,悲伤的眼里已经流不出任何伤心的泪珠,她只能放轻颤抖的声音,只求阿丽娜能安安心心地离开

“整合运动还好吗?”

阿丽娜再次问,已经因为矿石病失明的眼睛看向叶琳娜

“很好呢,马上我们就要像整个乌萨斯宣布整合运动的存在,到那时候我就可以完成小姐的遗愿了。阿丽娜,你一定想要看到吧,那样的画面?”

“嗯。”

阿丽娜轻轻的应了一声,无神的蓝色瞳孔却看向帐篷外

“但是啊,叶琳娜,你能不能不要骗我啊?”

“我没有骗你啊,我可以给你看我们的计划和预定路线。我都想好了,等我们改变乌萨斯后,我就带你去看乌萨斯的花。小姐以前可喜欢花了,她会把花编成花圈给我带,我也给你编,阿丽娜,你一定会喜欢。”

“我已经看不到啦,叶琳娜。”

阿丽娜提醒,她的眉角微微下垂,从外面挪回视线

“塔露拉也已经不在了。”

“所以你也不能再离开我了,阿丽娜。”叶琳娜紧握住阿丽娜的手,“我……我……”

“叶琳娜,你在骗我……明明外面的声音这么大,还说一切都顺利,明明整合运动都变成这个样子,还要安慰我。”

阿丽娜把手放在叶琳娜的头发丝间,声音变得细微

“叶琳娜……你呀,一直很伤心……塔露拉走了,爱国者先生也走了……大家,每一个人都走了,只剩下……我和你。我不想死……我要是也走了……你该怎么办呢?叶琳娜,我也走了,你可就……真的没有人会听你说话了……但是叶琳娜,叶琳娜……我马上就要死啦。在死之前,我还是想和你说一些……关于整合运动的事情。”

“你说……”

“你太犹豫了。你呢……以前就不怎么管事情,现在也没想要管,外面发生的事情你可要……付一半的……责任。别再犹豫啦……叶琳娜,我死之后,你不能再退步了……这是我的请求,也是我的……希望。继续走下去……继续向前。”

阿丽娜的声音越来越弱

“阿丽娜……阿丽娜!”

声音逐渐颤抖,阿丽娜的神智逐渐模糊。在弥留之际,她断断续续地说

“我可不会……给你留东西……这样你肯定会……对着它哭。我可不能让你再……继续为我哭泣……叶琳娜,别哭……我的死我早就……想到啦。早在很多年前我就应该……死掉了。还记得吗?你当时……为我续了命……这么说,我的命本来就是……你的。叶琳娜,我的死……没什么好伤心的。毕竟,我们的相逢,每一个人的相逢,就是为了离别呀。”

“叶琳娜,再最后答应我一个要求好吗?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要求。”

“不要自杀,好好活着。叶琳娜……这是我……塔露拉,大家对你最后的愿望啦。”

矿石病再无任何转机地带走阿丽娜的生命,在最后一刻叶琳娜都没有回答她的请求,只是默默的哭泣

咽喉干涩,眼眶痛楚

雷电逐渐包裹住阿丽娜的遗体,为最后一个理解叶琳娜悲伤的人送去迟来的葬礼

女仆起身,拿起放在身边的长剑。雷电包裹住黑色的剑身,被叶琳娜拿着向外走去

整合运动的反叛者已经在外面布下陷阱,等待叶琳娜的自己走进

仁王,或许有人会记得悲王曾经的名号。她仁慈地给予每一个人平等的温和和机会,却有人将它视作软弱和退让的象征

阿丽娜的话萦绕在叶琳娜的心头,犹豫与懦弱皆在悲伤中被彻底冲刷,徒留悲戚

悲王一人处决了全部背叛者,在乌萨斯的冻原中,她独自一人走向迎着风雪盛开的花丛中,将阿丽娜的骨灰埋葬在最中心,和其他所有人的遗物一起

叶琳娜独自站在风雪当中,迎着冷冽的风,浑浊的泪水划过她的脸颊

一夜过去后,她才带着长剑返回,至此没有人再见过悲王哭泣

她已把所有悲伤尽数压抑

徒留冷寂

Part3:

呼,安东诺夫,你要冷静,今天是你主持会议的第一天,你是被议会选出来的代言人,你不能出丑

你的西装没有乱,头发也没有。文件好好的待在手里,车子就在外面等你,就这样别露出一点害怕

对方不是什么恶神,她是一个英雄,对……一个英雄

安东诺夫迎着圣骏堡的雪走出自己的租来的公寓,不,现在应该叫做新圣骏堡了

整合运动的盾卫还在街道上,他们在两边站着像是路灯不断审视每一个经过的人,生怕他们是阻挠会议的危险人员。城市的边缘还能看到炮舰的深邃阴影,巷子里隐隐能捕捉到一抹红光

像是要准备一场战争。安东诺夫在心里嘀咕,坐上了车

黑色的披着军大衣的人坐到他的身边,他带着呼吸器

“嘶……呼……伊万·谢尔盖耶维奇·安东诺夫,你带上文件了吗?”乌萨斯的利刃问道,红色的部分像是他的眼睛不断审视自己

“带了。”安东诺夫强装镇定抱紧手中的公文包,“都带上了。司机,开车。”

“好……”

安东诺夫察觉到司机也很紧张,他的手指不断敲击方向盘缓解焦虑,连身边这个恐怖的怪物也抱着军刀沉默不语

街道边随处可见集团军和整合运动的盾卫,连那些萨卡兹和战争术士也回来了,屹立在前往会议宫的路上,雪飘落在他们厚重的大衣上却没有一个人选择把它拍打下去

每一个人都肃立在那里

“到了,安东诺夫先生。”司机提醒自己,“希望一切顺利。”

“我也希望。”安东诺夫拿起公文包,等在会议宫大门前的护卫盾卫给他开了车门。又一次迎着新圣骏堡的雪,安东诺夫问,“那位女士到了吗?”

“还没有,女士她在游览新圣骏堡。”盾卫低头俯视安东诺夫,安东诺夫看到他头盔后的眼睛里满是敬意,这让他有了些信心,“向你致敬安东诺夫,请进去吧,接下来会由其他人引导你。”

座位里的利刃已经消失不见,安东诺夫在盾卫和战争术士的护送下走进新圣骏堡国家会议宫,这乌萨斯帝国自成立以来便是除皇宫外最重要的会议场所。肃穆的雪盖满安东诺夫的每一处视线,时不时会有人出来打扫,但那些雪还是一直在飘

今天可不是一个好兆头,至少也要挑一个晴天吧

走在道路上的安东诺夫这样想到,经过的护卫无不向他点头致敬。但就算这样安东诺夫也升不起一点傲慢,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也知道成为勇敢者的代价

但自己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安东诺夫依旧无比骄傲今天他所担任的职责,它将彻底改写乌萨斯帝国的历史

“你好安东诺夫代表。”头上顶着一个光环的萨科塔男人向安东诺夫打招呼,就算是来自拉特兰的代表的他在这里也要被卸下守护铳,那些警惕的战士不容许任何人打搅他们的宣称,“希望你不会太紧张。”

“当然。”安东诺夫露出微笑,顺便整理一下自己的正装,“我已经排演很久了!”

“是吗,愿神保佑你,也愿你真的期盼乌萨斯的未来。”拉特兰的来使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随后离开了

安东诺夫也带着公文包走向议会大厅,里面已经聚集了许多人,他们都是大人物

乌萨斯帝国的皇帝陛下和议会长,各个政要大臣和部长,甚至是各大集团军的元帅和司令长以及各种公爵都坐在里面

安东诺夫站在议会大厅的最上面,一个个辨认里面的大人物

维多利亚的开斯特公爵和高多汀公爵,哥伦比亚的外交部副部长

卡西米尔的大骑士长和数位副总裁,拉特兰的万国信使和一位“圣徒”

莱塔尼亚的一位选帝侯和一位女皇之声的代表,炎的太傅

萨尔贡的帕夏和代表万王之王的刺客,喀兰贸易的总裁

叙拉古的一位老妇人,卡兹戴尔的萨卡兹老头

坐在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他们正在不断交流,安东诺夫有些不想和他们说些太客套虚伪的话,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是一个很靠前的位置,安东诺夫几乎是和对面的皇帝陛下平坐,他其实没想过这个位置会是这样的

坐在会议厅里的人越来越多,交流声也变得嘈杂

但在某一刻他们的声音全部停了下来,因为盾卫已经把会议厅的大门关上了,这说明人已经全部到齐了

皇帝的内卫乌萨斯的利刃站在会议厅的各个角落里,手搭在军刀上观察四周的一切,只要出现一个不在预定里的人他们就会当场格杀

要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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