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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我们的礼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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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笑笑的生日还有三天,这件事像一颗被拧紧了发条的闹钟,滴答滴答地在每个人心里走着,越走越近,越走越响。

老顾从上周就开始进入倒计时状态了,那张被他写得密密麻麻的“作战方案”就压在书房台灯底下,每天都要翻出来看两眼,看完再折好放回去,那副郑重其事的模样比签任何一份红头文件都上心。

餐厅是他亲自去定的,城西那家笑笑最喜欢的亲子餐厅,提前两周就打了招呼,包下了最大的那个包间;策划公司是他让小王帮着找的,沟通了好几轮,方案改了三版,最后定下来的那个据说连气球颜色的搭配都精确到了色号。

这些事他从来不跟我细说,只是偶尔在晚饭的时候轻描淡写地提一句“餐厅那边我安排好了”或者“蛋糕的事你别管了”,那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我知道那背后他花了多少心思。

最让我吃惊的是他给我闺女准备的那条裙子。

那天我到家的时候,客厅茶几上多了一个白色的盒子,方方正正的,系着香槟色的丝带,盒子表面印着一个我看不懂的英文商标,字母瘦长瘦长的,排列得很讲究,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贵气。

玥玥站在茶几旁边,手里拿着那条裙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捧着一件博物馆里借出来的展品,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是一条约莫笑笑身高长度的连衣裙,浅香槟色的底,上面绣着细密的珠花,灯光一照就折射出碎碎的光,像把一捧星星揉碎了洒在裙摆上。领口和袖边镶着一圈蕾丝,不是那种硬邦邦的机绣蕾丝,是软的、透的、像蜻蜓翅膀一样薄而轻盈的那种,整条裙子展开来的时候,像一朵正在慢慢绽放的花。

“爸专门让人从北京送过来的,”玥玥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怕被裙子听见似的,眼睛里那层光还没散,嘴角弯着,弯出一个又感动又无奈的弧度,“你知道这个牌子吗?”

我摇了摇头,她说了那个牌子的名字,我还是没什么概念,她就拿起手机搜了一下,然后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数字,愣住了。一条八岁小女孩的裙子,几乎赶上我一个月的津贴。

我的天啊。

顾一野同志这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看来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除了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老顾还提前给家里每个人下了“死命令”,不许安排别的事情,所有事都得推了,等他宝贝孙女过完生日再说。

这话他是上周日在饭桌上说的,当时全家人正围在一起吃饭,他放下筷子,目光从我妈脸上扫到我脸上,从玥玥脸上扫到杨姐脸上,最后落在那两个小家伙身上。当然,落在笑笑身上的时候那道目光明显软了几分,像冰碴子遇见了太阳,还没来得及硬就化成了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命令式的,带着他在军区讲话时那种不容置疑的调子,可嘴角那个弧度出卖了他,那个弧度里写满了“我就是宠她怎么了”的理直气壮,像一个小孩子宣布自己的领地,谁也不许踏进来半步。

我妈当时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低下头继续吃饭了,她跟这个人过了三十五年,太知道他什么脾性了,在这种事情上跟他讲道理,还不如去跟墙讲。

今天忙完旅里的事,我开车去学校找玥玥。

车子停在校门口的时候还没到下班时间,我把座椅往后调了调,靠在上面等着,车窗开了一条缝,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校园里特有的那种味道,青草、粉笔灰、还有食堂飘出来的饭菜香,几种气味混在一起,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操场上有人在跑步,一二一的口令声远远地传过来,让我想起自己当年在学校的日子,那时候跑五公里总觉得跑道没有尽头,现在回头看,那些没有尽头的跑道,其实都一步一步地跑过来了。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正在看手机,抬起头就看见玥玥从教学楼里走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风衣,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子,走路的步子不快不慢的,看见我的车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被傍晚的光镀上一层金色,温柔得不像话。

她走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把帆布袋子放在脚边,偏过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点意外和一点被惊喜到的开心。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笑。

“来接你下班,”我说着发动了车子,“顺便商量一下给闺女的礼物。”

玥玥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车窗外那些三三两两走出校门的学生身上,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笑意,也有感慨:“这几天我一直在想送什么,想来想去觉得什么都不太够。爸已经把能准备的都准备了,餐厅、蛋糕、裙子、烟花,连请帖都是他亲自写的,我上次看见他在书房一笔一划地写,写了撕撕了写,比签文件还认真。”

我握着方向盘,听着她说,没接话。

车子缓缓驶出校门,拐上大路,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车厢里明明灭灭的,一下一下地打在玥玥的侧脸上。

我想了想,开口说:“爸准备的是爸的,咱们准备的是咱们的。笑笑不会因为爷爷给了她最好的,就不稀罕爸爸妈妈的了。”

玥玥转过头来看我,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然后她笑了,这次笑得比刚才深,嘴角弯起来的弧度也大了些。

“那你有什么想法?”她问我。

我想了想说:“礼物不一定要贵,但得是她一直想要、我们一直没给买的。”

玥玥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她上次说想要一个那种能自己拼装的音乐盒,就是那种透明的、能看到齿轮转动的,她在商场橱窗里看了好久。”

我点了点头,又想了想,补充道:“还有一件事,那天咱们得早点到,帮爸招呼客人,不能让老爷子一个人忙前忙后的。他嘴上说‘都安排好了’,但那么大的场面,光靠他一个人哪儿顾得过来。”

玥玥嗯了一声,说那肯定的,然后掏出手机开始查那家手工音乐盒店的地址,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的,眉头微微蹙着,认真的样子像在备一堂重要的课。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

我偏过头看着玥玥,她低着头看手机,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还挂着刚才那个笑的余韵,浅淡的,但很真。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把整条街照得温温柔柔的,远处有晚归的鸟儿从树梢上掠过,翅膀扇动的声音被风送过来,沙沙的,像谁在翻一本很厚的书。

“下周六,”我说话的声音不大,“快了。”

玥玥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有光:“嗯,快了。”

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车子稳稳地往前开去。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周末去挑音乐盒的事了,顺便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可以添的。老顾那边已经铺开了那么大一个场面,我们做父母的,至少得把属于我们的那一份心意,好好地、妥帖地,交到闺女手心里。

那个捧在手心里养了十年、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会在爷爷趴在地上当马的时候笑得前仰后合的小姑娘,她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不是因为她爷爷给她买了最贵的裙子、定了最大的蛋糕、安排了最隆重的生日宴,是因为她是她,是我们所有人的笑笑,是这个家里最亮的那盏灯。

很快就到了商场,这里三层的儿童区我们已经逛得很熟了,从东头到西头哪家店卖什么,闭着眼睛都能摸到。

音乐盒那家店在拐角处,门面不大,但橱窗布置得很用心,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一排透明的音乐盒上,齿轮和发条在玻璃后面闪着细碎的光。

笑笑说的那款就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底座是原木色的,上面罩着透明的亚克力罩子,里面的齿轮大大小小地咬合在一起,像一座微缩的城市,精密而安静。

玥玥拿起来看了看底部的标签,冲我点了点头,我就去柜台结了账,售货员用淡蓝色的包装纸包好,系上一根白色的丝带,方方正正的,看着就让人想拆。

给松松的恐龙玩具在隔壁那家店,他念叨了有两个月了,是一只棘龙,墨绿色的身体,背上的棘是橙色的,张着嘴露出两排白色的小牙齿,看着凶巴巴的,但抱在怀里其实很软。

玥玥说这只恐龙长得太丑了,我说你不懂,男孩子就喜欢这种丑萌丑萌的东西。售货员把它装进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尾巴太长,露了一截在外面,弯弯地翘着,像一根绿色的天线。

从店里出来的时候我们手里多了两个袋子,一蓝一白,拎在手上轻轻晃着,袋子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走廊里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有手挽手的情侣,有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刷手机的外卖员。

我们走过一个拐角的时候,玥玥忽然慢了下来,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一家手作工坊,门面不大,玻璃窗后面摆着各种做了一半的陶艺和泥塑,有花瓶、有杯子、有各种小动物,还有一些看不出是什么的抽象造型。

店里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洒出来,在走廊的地砖上铺了一片柔柔的光,空气里隐约飘着泥土和颜料的味道,那种潮湿的、带着一点点腥味的、让人想起小时候玩泥巴的气味。

玥玥偏过头看着我,眼睛里有光在跳:“要不要去亲手做点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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