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1章 我叫林江河(1/2)
架势倒是摆得挺足,但那速度跟慢动作似的,力道也不够,一看就是没真刀真枪干过的。
我左手一拨,他的刀偏了方向,擦着我的胳膊过去。
右手一拳打在他脸上,正正地砸在鼻梁骨上。
“咔嚓”一声,鼻梁骨碎了。
血喷出来,溅了我一手,热乎乎的。
他捂着鼻子蹲下去,刀掉在地上,“当啷”一声。
我甩了甩手上的血,抬头扫了一眼。
阿宁那边已经放倒了五六个。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人,有的抱着胳膊打滚,有的捂着腿嗷嗷叫。
还有一个直接昏死过去,一动不动。
阿宁的打法跟我不一样。
我是能避就避,避不开才动手。
能打晕就不打残,能打残就不打死。
不是为了心软,是打残了比打死了麻烦。
阿宁不一样。
他的每一招都是奔着让人彻底失去战斗力去的。
干净利落,没有一下是多余的。
地上躺着的那几个,不是胳膊脱臼就是腿被踢断了。
看他打架,就跟看一台机器在运转似的,冷冰冰的,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力道、角度、速度,都算计得死死的。
那是一种纯纯的暴力美学。
但对方人太多了。
麻将馆就这么屁大点地方,满打满算也就二十来平,中间还摆着三张麻将桌。
十几个人挤在一块,转个身都能撞上。
打完一个还有两个扑上来,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阿宁再能打,也有顾不到的时候。
一个光头趁阿宁正对付前面两个人,悄悄从侧面绕了过来。
那光头手里攥着一根钢管,抡圆了就朝阿宁后脑勺砸过去……
我看见了,但来不及喊。
顺手抓起桌上一把麻将牌,甩手就扔了过去。
麻将牌正正砸在光头脑门上,他往后一仰,钢管偏了方向,擦着阿宁的肩膀过去。
阿宁回头,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光头膝盖上。
“咔嚓”一声,又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光头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抱着膝盖在地上打滚,脸都紫了。
麻将馆里这会儿已经没法看了。
麻将桌翻了两张,麻将牌撒了一地,椅子东倒西歪,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地上到处都是血,一摊一摊的,墙上还溅了几道血痕。
灯管被砸碎了一根,半截还挂在上面,滋滋冒着火花。
一闪一闪的,把整个屋子照得跟鬼片现场似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混着汗臭和烟草味。
对方还站着的,只剩五个人了。
他们全挤在墙角,像一群被逼到死路的耗子,手里攥着家伙,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那个长毛男蹲在地上,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往外渗。
躺在地上的那几个,有的在惨叫,有的已经没声了。
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趴着,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那个雄哥站在墙角,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那种从容了。
他满脸恐惧的看着我,又看向阿宁,嘴唇哆嗦着。
他手里攥着一把折叠刀,刀刃对着我,但那手在抖。
“你……你们……”他的声音也抖了起来,“你们到底是谁?敢在猛哥的地盘上撒野,不想活了?”
我看着他,没急着说话。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这种人,你把他打疼了,他才知道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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