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辞行赴汴梁 饯宴酒藏毒(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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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宋国在求亲时,便做好了赐皇贵妃府邸一座的准备,现在只需要造一个新牌匾挂上去,其他都是现成的,因此常曦随时可以收拾行李动身。
为了方便,常曦让刘菁挑选了老实可靠的宫女太监各五十人随行,这些人虽然武功不行,但打理府中内务却是一把好手,属于经验丰富的专业家政人员。
为了补齐他们的武功短板,常曦将原钧天部副首领程青霜调入公主府,教授宫女灵鹫宫武功,又安排林平之教授太监葵花宝典入门功法。宫女们学武倒还顺利,虽然进度有快有慢,但好歹能学会一些,但那些太监修炼时却遇到很大问题,绝大多数人都找不到气感,只有两个小太监入了门。
不是说葵花宝典只要肯自宫就能练吗?难道还有其他条件?
她却忘了,再怎么说葵花宝典也是内家功法,即便再简单的内功,能产生气感并修炼成功的人都是少数,何况太监身体上的残缺多少会影响心态,这在内功修炼上可是大忌。
所以,一个普通太监从零开始修炼葵花宝典的成功率,远小于有内功基础的人自宫后修炼,可练成内功的人多少都有些社会地位,一般情况下又怎么会入宫当太监呢?
常曦特意将葵花宝典入门的两个小太监叫来见了见,都是十四五岁年纪,从小便入了宫,一个内敛沉静,一个活泼跳脱,出于某种恶趣味,常曦给两人起了新名字,一个叫小玄子,一个叫小桂子,嘱咐他们好好跟林姐学武。二人千恩万谢,林平之却想起当年某人叫自己小林子的时候。
剩下的四十八名太监虽然暂时学不会葵花宝典,但也不可能让他们离开,常曦便委托苏星河随便教他们些武功。苏星河能教出函谷八友,还能将聋哑人教到五岳剑派弟子的水平,他的教学水平毋庸置疑。
但想到若是只让苏星河教习太监,未免太过大材小用,常曦干脆成立了一个公主府附属学院,由苏星河担任院长,函谷八友、江南四友等所有公主府客卿担任专职或兼职教习,对公主府下属人员进行培训,培训内容从武功到读书写字各项杂学应有尽有,成绩优异者有机会成为逍遥派正式弟子。
因为常曦的冒失,选出的五十名太监都接触了葵花宝典入门心法,即便没有练成,也不可能放任他们将秘籍外流,这些太监便幸运地成为学院第一批学员。说不定时间久点,其中还会有人产生气感,进而修成葵花宝典入门。至于剩下那些,练点外门武功强身健体,再学会点一技之长,也能更好地为常曦服务。
除了这些太监外,之前选出的宫女也跟着一起学习文化和杂学。公主府的太监宫女是有轮休制度的,不当值的时间变成了他们的学习时间。常曦原以为会有人抱怨辛苦,没想到他们不仅不叫苦,还对常曦感恩戴德,这让常曦很是欣慰。
常曦收拾好行囊,再过两日便要启程前往汴梁,心中正盘算着临走前再去天龙寺与段延庆下一盘棋,却忽然接到了段语嫣的传信,说是要提前为她送行。
常曦心中不禁犯了嘀咕,自从上次比武招亲之事过后,这丫头便像是刻意避开了自己,连偶遇时都只是匆匆颔首示意,半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她先前还暗自揣测,莫不是段语嫣看到慕容复也去参加了招亲,误以为自己对慕容复有意,故而生了她的气,刻意疏远。如今自己即将远行,她反倒主动前来送行,这般反常,倒让常曦愈发好奇,这丫头究竟藏着什么心思。
在段正淳的几个女儿中,阿朱活泼通透、阿紫古灵精怪,向来是她最好的玩伴;段婉清性子执拗直率,逗起来格外有趣;唯独段语嫣,性子偏静,平日里总是闷闷的,少了几分鲜活气,可架不住她容貌倾城,自带一股清冷温婉的气质,先前她刻意疏远自己,常曦心中难免有些遗憾。
这般想着,常曦收拾妥当,便循着地址往段语嫣的院落而去——还是上一次她宴请自己的那座三进院落,亭台依旧,花木依旧,只是今日再见,段语嫣脸上却没了往日的温婉浅笑,眉宇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愁绪,连眼底都蒙着一层淡淡的落寞。
主屋之中早已摆下一桌精致酒席,几碟小菜皆是常曦爱吃的,杯中也已斟满了琥珀色的佳酿。
宾主落座后,段语嫣亲自起身,执起酒壶为常曦又添了添酒,双手将酒杯恭敬奉上,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曦姐姐,此去汴梁路途遥远,山高水长,不知我们今后还有没有机会再相见。这一杯,语嫣敬姐姐,祝姐姐一路顺风,万事顺遂。”
常曦笑着接过酒杯,语气轻松:“傻丫头,说什么见不到的话,汴梁又不是龙潭虎穴,更不是坐牢之地,只要我想来见你,便是大理与汴梁相隔千里,也没人能拦得住我。”
说罢,她微微抬手,嘴唇刚沾到酒液,脑海中便突然响起系统急促的报警声:“宿主小心!酒里被人加了东西,有毒!”
常曦指尖微顿,心中微微一怔,眼角的余光瞥见对面的段语嫣已然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神色自然,眉眼间除了淡淡的愁绪,未见丝毫异样,仿佛那杯酒只是寻常佳酿。
她压下心中的诧异,面上依旧挂着从容的笑意,也抬手将杯中酒缓缓饮下,一滴未剩——她倒要看看,这丫头究竟是真不知情,还是装得太过逼真。
系统急得跳脚:“宿主!你怎么真把毒酒喝了?就算你百毒不侵,也不能这么冒险啊!”
常曦在心中淡淡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与疑惑:“怕什么,我喝过莽古朱蛤酒,早已练就百毒不侵之身,这点毒还伤不到我。只是奇怪,这丫头怎么也喝得这么干脆?难道她也知道酒里有毒,故意陪我喝?可看她神色,又不似作假,莫不是她被人利用,不知情地给我下了毒?还是说,这毒本就是冲她来的,我只是误打误撞当了陪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