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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你们退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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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陌凡想了想,摇头。“不知道。也许只是多几棵树,也许……会有什么别的变化。”他蹲下身,与她并肩看着那株灰芽,“但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只是从那以后,她每日清晨都会来看这株灰芽,看它一天天长高,一片片抽叶。起初只是孤零零一株,后来老梅树下又冒出了第二株、第三株,再后来,整个梅林的地面都开始冒出这种灰白色的小芽。它们长得很快,不到一个月,便蹿到了半人高。奇怪的是,梅树并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开得比往年更好,花期也长了整整一倍。

花开最盛的那几天,整片梅林如同粉色的云海,而那些灰白的幼苗点缀其间,如同云海中浮沉的星辰。有游人路过,隔着墙头看见这番景象,啧啧称奇,却不知所以。只有观星台里的人知道,那是归墟海眼带来的客人。

姜衍来了一趟。他站在梅林边,看着那些灰白的幼苗,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归墟种。”他说,“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

张陌凡看着他:“前辈认识?”

姜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见过。很久很久以前,归墟海眼还没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时候,那里长满了这种树。灰枝银叶,高可参天。花开的时候,整片海眼都是银白色的,如同星海。”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后来那场大战,把一切都毁了。归墟种也断了根,再没有发过芽。”

他看向张陌凡,目光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光芒。“你把它们带回来了。”

张陌凡沉默片刻。“不是我。是它们自己跟着来的。”

姜衍怔了怔,忽然笑了。“是啊。它们自己跟着来的。”他负手站在梅林边,看着那些灰白的幼苗在风中轻轻摇曳,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小子,”他没有回头,“好好养。这些东西,比你那朵花金贵。”

张陌凡点了点头,虽然姜衍看不见。

归墟种长得很快。一个月,便蹿到了人高;两个月,开始分枝;三个月,已经有了树的模样。灰白的枝干,银色的叶脉,不开花时如同银雕玉砌,开花时满树银辉,如同月光凝成。

苏云裳最喜欢在月夜来看它们。银色的花瓣在月光下几乎透明,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将整片梅林照得如同白昼。她坐在老梅树下,看着那些归墟种,有时一看就是一整夜。

“在想什么?”张陌凡问。

她想了想,说:“在想,它们以前长在归墟海眼里,是什么模样。”

张陌凡在她身边坐下,也看着那些银白的花。“姜前辈说,那里曾经有一片星海。”

“星海……”

“嗯。花开的时候,整片海眼都是银白色的,如同星河倒悬。”

她静静听着,忽然轻轻笑了。“那一定很好看。”

张陌凡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那些花,看着那些从归墟海眼深处带回的种子,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生根、发芽、开花。它们好像并不难过。离开了故土,离开了那片万古的黑暗,它们在这里,依旧开得很好。

她忽然说:“给它们起个名字吧。”

他想了想:“归墟种,不是挺好?”

她摇头:“那是从前。现在它们长在这里,该有个新名字。”

他看着她,她看着那些花,月光下她的侧脸安静如水。他想了很久,轻声说:“那便叫‘归来的花’。”

她微微一怔,然后笑了。“好。归来的花。”

那些花,仿佛听见了。满树的银辉忽然亮了一瞬,如同星子在夜空中眨了一下眼。

消息传开,是在归墟种开花后的第二个月。最先来的是鲁大师。他站在梅林边,看着那些银白的花,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归墟种?!真的是归墟种?!”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最近的一株树前,伸手摸了摸枝干,又凑上去闻了闻,整个人都在发抖,“老夫找了一辈子……找了一辈子……”

张陌凡看着他,没有说话。鲁大师在那株树前站了很久,然后转身,一把抓住张陌凡的肩膀。“小子,这树的木材,给老夫一根。只要一根。”

张陌凡没有犹豫,折下一根手臂粗的枝条递给他。鲁大师捧着那根枝条,手都在抖。“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归墟种的木材,是世间最好的器胚。它能承载任何属性的力量,混沌、赤阳、寂灭、冰霜、雷霆……什么都能。用它铸出来的器,不是圣器,胜似圣器。”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张陌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张陌凡想了想:“意味着可以铸很多好兵器。”

鲁大师被他这轻描淡写的语气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捧着那根枝条匆匆离去。半个月后,他送来了七件东西。一柄剑,给凌霄子。剑身修长,通体银白,出鞘时剑鸣如龙吟,剑气冲霄。凌霄子握着剑,沉默了很久。“这剑,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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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大师难得地没有呛声:“没起名。你自己取。”

凌霄子低头看着剑身上那流转的银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有人对他说过的一句话——“你的剑意很强,但你的剑只懂得斩断。”他轻轻笑了。“归一剑。”

一柄刀,给顾惊寒。刀身厚重,刀锋却薄如蝉翼,出鞘时无声无息,却能斩断风。顾惊寒收刀入鞘,对鲁大师深深一揖。

一对锏,给石破天。双锏一黑一白,一刚一柔,合则开山裂石,分则滴水不漏。石破天握着双锏,眼眶有些红,却什么都没说。

一柄短匕,给洛青璃。匕身如水,刃纹如潮,在月光下会发出幽幽的蓝光。洛青璃握着它,轻声说:“谢谢。”

一面盾,给烈山洪。盾面如镜,能反射一切攻击。烈山洪举起盾,嘿嘿笑了:“这下看谁还敢打我。”

一枚护心镜,给苏云裳。镜面温润如玉,贴在心口便化作一团暖流,护住心脉。苏云裳接过,轻声说:“多谢鲁大师。”

最后一样,是一枚小小的铃铛。铜钱大小,通体灰白,摇晃时无声无息。

鲁大师将它递给张陌凡。“这个,是给你的。”

张陌凡接过铃铛,入手温凉,如同握住了一团凝固的月光。“它有什么用?”

鲁大师难得地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他说,“老夫用那根枝条铸了七样东西,前六样都有形有质,只有这第七样……铸出来就是这样一枚铃铛。它没有声音,没有力量,没有任何用处。但老夫总觉得,它该给你。”

张陌凡低头看着那枚铃铛,将它挂在腰间。“多谢。”

那枚铃铛,后来一直挂在他腰间。不响,不动,如同一个沉默的承诺。只有苏云裳知道,在月圆之夜,那枚铃铛会微微发光,发出一种极轻极淡的声音,如同归墟海眼深处的水流,如同花开的声音。

凌霄子来了。他站在梅林边,看着那些银白的花,沉默了很久。“这就是归墟种?”

“嗯。”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能在这里建座房子吗?”

张陌凡看着他,他难得地有些局促。“我不是要长住,”他解释,“就是……偶尔来坐坐。”

张陌凡笑了:“好。”

凌霄子的房子建在梅林东侧,很小,只有一间,一桌一椅一榻,简朴得像个苦修士。但他来的次数却越来越多。起初只是每月来一次,后来变成每旬,再后来变成每三日。他常常坐在门口,看着那些银白的花,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一次苏云裳问他:“你在看什么?”

他想了想,说:“在看它们怎么长。”她有些不解。他解释道:“归墟种,是从归墟海眼来的。那里是万物的终点,也是起点。我在想,它们从终点来到起点,是什么样的感觉。”

苏云裳没有回答。凌霄子也不需要她回答。他只是看着那些花,看着它们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生根发芽,看着它们把万古的黑暗开成满树银辉。

顾惊寒也来了。他来得比凌霄子少,每次却待得更久。他不看花,只是坐在树下喝酒。一壶酒,一个人,从午后喝到日暮,再从日暮喝到月上中天。他喝得很慢,每一口都要抿很久,仿佛在品味什么。

有一次张陌凡陪他喝。酒过三巡,他忽然说:“玄天宗最近不太平。”

张陌凡没有问,只是给他斟满酒。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老掌门身体越来越差了。几位师叔在争掌门之位,明争暗斗,乌烟瘴气。”

他顿了顿,苦笑了一下。“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张陌凡沉默片刻。“你想当掌门吗?”

他摇头。“不想。但若不当,便要让给那些人。他们若当了掌门,玄天宗就毁了。”

张陌凡没有劝他,只是又给他斟了一杯酒。他端起,饮尽。“所以我来这里看看花。”他忽然笑了,“看看这些从归墟海眼回来的花,便觉得那些事,也没那么大了。”

洛青璃也来了。她来的时候,正是归墟种开得最好的时节。满院银辉如海,她站在花丛中,一袭水蓝长裙被映得如同星河。

“好看吗?”张陌凡问。

她点了点头,轻声说:“好看。”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一朵花。花瓣在她指尖微微颤动,银色的光屑飘落,如同星尘。

“你知道吗,”她忽然说,“东海最近也不太平。”

“怎么了?”

“海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她的声音很轻,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古籍上记载,那是上古时代被封印的墟兽。封印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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