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少女齐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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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无比认真，清澈的眼眸里写满决绝。

看她这副模样，只要能换母亲一线生机，哪怕是以身相许，她也绝不会有半分犹豫。

“高人？”

王凡低笑一声，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泪眼婆娑的齐萱。

他无需诊脉，仅凭一丝神念便已洞悉大概，连唯利是图的现代医院都直接拒收，说明她母亲早已病入膏肓，生机将近，别说寻常道医，就算是道门长老亲至，也未必能逆天改命。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淡然：“我不认识神农架的高人。”

“哦……”齐萱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失望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可王凡紧接着又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过，你找他们也没用。神农架的道医，救不了你母亲。”

“为什么？”

齐萱猛地抬起头，眉头紧紧皱起，看向王凡的眼神里瞬间多了几分不满。

在她心里，道门高人本就是世间最后的希望。

若不是终南山路途遥远、求助无门，她甚至想直接奔赴终南山。

她从小便对这些隐世修行者充满好奇与幻想，发自内心地敬佩尊崇。

此刻王凡这番话，在她听来，简直是狂妄自大、信口开河。

眼前的男人纵然长得帅气逼人，可这副轻飘飘否定一切的模样，让她瞬间觉得对方轻浮又傲慢。

她压着心里的委屈与火气，语气冷了几分：“你帮不了我没关系，我不怪你。可请你不要诋毁道门的高人，他们不是你能随意评价的。”

不只是齐萱，一旁值守的两名工作人员脸色也沉了下来，看向王凡的目光充满敌意。

他们常年驻守神农架禁地，虽不入道门，却对山中隐修的仙长们敬重万分，视若天人。

如今王凡一口咬定神农架的高人救不了人，无异于当众贬低他们心中敬畏的存在，自然引得两人满心不悦，周身的戒备更重了几分。

一时间，小小的卡口前，气氛骤然紧绷。

王凡全然不在意周遭那些冰冷敌意的目光，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我没有诋毁任何人，我说的是实话。别说是神农架的道门修行者，就算是终南山、乃至整个天下道门的高人齐聚，也救不回你母亲了。”

这话落地，齐萱积攒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

她气得浑身微微发颤，一双清澈的眼睛瞪着王凡，眼眶里又是委屈又是愤怒，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在她最绝望、最需要希望的时候，这个人不仅泼冷水，还把她唯一的念想踩在脚下，实在让她难以忍受。

王凡却像是没看见她的怒火，语气轻缓地补了一句：“不过，或许我能帮你看一看，能不能救，我不敢保证。”

“你？”

齐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接嗤笑出声。

她上下打量着王凡，年轻、帅气、穿着随意，半点仙风道骨都没有，更没有医者的沉稳，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信口开河的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