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令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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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狗背着手,一路踱步到大夫面前,低声道:“哦,那三叔公我就不打扰你了,你要么东西尽管告诉我,我去找,这人很重要,务必要保住他的性命。”
大夫头都没抬,不耐烦得朝他挥挥手:“去去去,你个小崽子,别在这儿碍事,还给我搞压力那一套。”
“行行行,我这就走。”
海狗出了院子,在偏房门前站着,视线穿过偏房拐角的木窗,掉漆的窗台上,三两只鸽子在觅食,那个身披黑袍的人,正站在那拐角处,直露出帽子下那双锐利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通常这种眼神都是他落在别人身上,现在这道眼神落在海狗身上,他步子突然快了起来,作为一个暗杀刺客,他讨厌这种被盯上的眼神,像是猎人盯着猎物,那种势在必得的围猎感,让他心中烦闷。
同类相斥,看来的确如此。
海狗立于窗前,专心喂鸽子,朝黑袍人道:“好了,人你也看过了,这下可以放心了吧,没事就走吧,恕不奉陪。”
黑袍给他一个令牌,令牌上什么字都没有,只有一个类似槲寄生的纹样,他道:“这是信物,你去找那两个苗疆女,槲寄尘的病,她们一定有办法。”
海狗不接那令牌,拿着一个有多重身份的人,给的来路不明的令牌,他不敢接,也不敢直接上门请人,万一是仇敌那不就成了自投罗网了。
鸽子喂饱了,他拍去浮尘,看着那枚令牌摇头,“我只负责救人,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治病是另外的价钱。”
被直接拒绝的黑袍人显然并不意外,要钱不过是个幌子罢了,海狗不过是不想掺这趟浑水。
可入了局的棋子,不管黑棋白棋,那都是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棋局已定,没有人能置身度外。
他沉吟片刻,忽然一笑,饶有兴致地打趣道:“既然玉面书生不肯帮忙,那我只能去找铁钺娘子令狐涯了,想必她很乐意听我讲述一些关于东厂的故事,比如那位陈康老太监是怎么一步步死亡的。”
鸽子全都飞走了,海狗拿着小扫帚铲留下的粪便,全程没看黑袍一眼,握住扫帚的指节泛白,冷声道:“你少威胁我!”
黑袍道将令牌挂在树枝上,“并非威胁,而是合作,或者你可以理解为谈判,不过筹码明显是在我这边罢了。”
海狗面无表情,将扫帚丢在墙角,拿出手帕擦手,眼地透着寒意,说道:“行,我可以帮你,但也请你遵守约定。”
“还有,保证这里所有人的安全,别给我耍花样。”
黑袍道:“自然,无需你操心。”
阴天就是这样,到处都是阴沉沉的,人也格外阴险。
忙活了大半天的海狗还没吃上一口热乎饭,还是不久之前和黑袍碰面的时候,啃了一个发硬得要噎死人的干馒头,勉强垫吧了一口,以为事情终于结束之时,又必须马不停蹄的去找苗疆女。
刺客的行情太不好了,他打算干完这一票就转行。
海狗自认为貌比潘安,都说秀色可餐,仅凭他的外貌,他深信一定能在京城活出个名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