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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9章 钱小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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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宅的篮球场,窝在村子最东边,是块坑洼不平的水泥地,线是早年随便画的,歪歪扭扭早被磨得看不清,篮板上的铁圈锈得通红,挂着半截断了的篮网,风一吹就轻飘飘地晃,透着股说不出的破败。

钱小辉打完最后一场野球,抬头看天,已经是夜里九点多,墨色的天压得很低,连星星都稀稀拉拉的,透着股闷人的难受。

队友们三三两两勾着肩散了,村口的狗叫了两声,很快没了动静,只剩他一个人抱着磨得发旧的篮球,往家的方向走。

夜风从田埂子上卷过来,裹着熟稻的腥甜和泥土的潮气,吹在身上不是暖的,是扎进骨头里的凉,钱小辉把篮球夹在腋下,缩了缩脖子,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这条村路他走了十几年,闭着眼都能摸回去,可今晚不一样,周遭静得反常,连虫鸣都掐断了,只剩自己的脚步声,踩在地上,空落落的,听得人心慌。

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时,他猛地顿住了脚。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常人走路的踏实声响,是轻飘飘的,踩在满地干枯的槐叶上,沙沙沙,沙沙沙,细弱又绵密,不像人走,倒像是有什么东西贴着地面,在慢慢爬。

钱小辉胆子大,在整个唐家宅都是出了名的。

小时候敢一个人摸去村后坟地捉蛐蛐,半夜上老槐树掏鸟窝摔下来,胳膊擦得血肉模糊都没哭一声,跟人打架更是敢冲敢上,天不怕地不怕。

他起初没当回事,只当是哪个晚归的村民,或是调皮的同伴跟他开玩笑,甚至是野狗窜过。

他停下,身后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钱小辉猛地回头,村口的路灯昏黄又破旧,光线昏沉沉地洒在村道上,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老槐树的影子歪歪扭扭地铺在地上,枝枝丫丫,像无数只抓人的手。

“谁啊?别装神弄鬼的!”他朝着空荡的路吼了一嗓子,声音在夜里散开,没半点回应。

他皱着眉继续往前走,刚迈出去几步,那沙沙沙的脚步声,又响起来了。

这一次,钱小辉没再停下,只是绷紧了身子,竖起耳朵仔细听,那声音不远不近,始终跟他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他快它就快,他慢它就慢,像一条甩不掉的影子,死死黏在他身后,阴魂不散。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后脊梁骨往上窜。

钱小辉心里发毛,却依旧强撑着底气,他不信邪,更不信这朗朗乾坤下,能有什么脏东西。

他猛地攥紧怀里的篮球,骤然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把球狠狠朝身后的黑暗里砸了过去!

篮球在坑洼的路面上弹了两下,咕噜噜滚出去几米,最终,稳稳停在了一双脚边。

那是一双洗得发白的旧球鞋,鞋带散着,拖在满是尘土的地上,鞋边沾着黑色的泥污,看着眼熟到骨子里。

钱小辉的目光,顺着那双鞋,一点点往上挪。

洗得褪色的校服裤,单薄的身子,再往上,是一张熟悉到让他心脏骤停的脸。

血液在瞬间凝固,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呼吸都忘了。

是陈文明。

他的初中同学,坐在他后排,上课传纸条、下课一起抢篮板、翻墙去网吧、凑钱买五毛一包辣条分着吃的,最好的兄弟,陈文明。

可又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陈文明了。

眼前的人,脸白得吓人,不是天生的白皙,是那种没有一丝血色、毫无生气的白,像糊了一层厚厚的黄裱纸,又像埋在土里久了,刚挖出来的尸首,透着一股死气。

嘴角、脖颈、甚至是露出来的手腕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弯弯曲曲,像盘结的树根,像暴走的血管,又像有什么活物,在皮肤

最瘆人的是那双眼睛。

没有眼白,没有瞳孔,是一片浑浊的赤红,不是哭红的血丝,是像两团幽火,在黑暗里发着幽幽的光,冰冷、暴戾,没有半点属于人的情绪,死死盯着钱小辉,像在看一件猎物。

“文明?”

钱小辉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后退,想逃跑,可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眼前的人,是他朝夕相处的兄弟,可身上的气息,却陌生、阴冷、邪异,是绝对不属于活人的东西。

最近就听说他失踪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家也不管他,钱小辉也出去找了几次可是没有消息。

陈文明没有回答,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缓缓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篮球,攥在手里,那双赤红的眼睛,依旧死死锁着钱小辉。

他的嘴角极其僵硬地扯了一下,不像笑,更像是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下一秒,他动了。

不是常人的奔跑,不是迈步,是像被压缩的弹簧,骤然弹射而出,速度快得离谱,连风声都被撕开,直直朝着钱小辉扑了过来!

钱小辉浑身一个激灵,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他猛地往旁边一闪,堪堪躲过,可肩膀还是被擦到了,一股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开,像是被烧红的铁片划开了皮肉。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死死盯着眼前的陈文明,瞳孔骤缩。

篮球被他攥在手里,球面上,沾着几滴从陈文明指甲缝里渗出来的黑色液体,浓稠、黏腻,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像腐烂的淤泥,像死透的野兽,刺鼻又恶心。

那根本不是人的东西!

“陈文明!你他妈到底怎么了!!”钱小辉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恐惧,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心疼。

回应他的,是再一次的扑杀。

陈文明的动作更快,赤红的眼睛里满是暴戾,这一次,钱小辉没躲,他侧身让开,伸手死死抓住陈文明的手臂,想凭着力气把他甩出去。

可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钱小辉浑身一震——

那不是他熟悉的、温热结实的手臂,硬邦邦、冷冰冰的,像干枯的木头,像冰冷的铁块,触感粗糙僵硬,完全不像活人的肢体,沉重得他根本拽不动!

他还没反应过来,陈文明反手一抓,尖锐的指甲瞬间划破他的衣袖,在胳膊上划出三道深深的血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剧痛钻心,疼得钱小辉浑身发抖,差点叫出声。他再也撑不住,猛地松开手,转身就跑。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这不是陈文明,是披着他兄弟人皮的怪物!

钱小辉拼了命地跑,风在耳边呼啸,胳膊上的伤口疼得钻心,可他不敢停,不敢回头。

他跑过老槐树,跑过破败的供销社,跑过那条通往南蛮公路的土路,身后沙沙沙的爬行声越来越近,那股腥臭的气息,几乎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他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就看到那张赤红眼睛、爬满黑纹的脸,就再也跑不动了。

肺像要炸开一样疼,双腿像灌了铅,每跑一步都用尽全身力气,他只能朝着前方唯一的光亮狂奔——那是路边住户的灯光,昏黄的,微弱的,却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与此同时,杨少川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自从从全镇局回来,他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全是那只神秘的箱子、黑色裂缝、那些纸糊一样惨白的脸、藏在黑暗里的窥视。

身边的许媛和徐琛也一样,三个人躺在床上,谁都没说话,却都清楚,彼此都醒着,空气里满是压抑的不安。

忽然,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沉重、慌乱,带着绝望的喘息,由远及近。

杨少川瞬间坐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少年正拼命朝着这边跑来,衣衫破烂,头发凌乱,胳膊上淌着刺眼的鲜血,跑得狼狈不堪,几乎是跌跌撞撞。

而在他身后,紧跟着一个黑黢黢的身影,速度快得惊人,转瞬就逼近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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