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0章 红星布洛芬大卖,五大药厂出手,污(2/2)
那这主席的位子,简直就是十拿九稳了!
「我在考虑考虑」
埃弗雷特教授有些为难了。
毕竟他也听说过布洛芬的效果,没有真凭实据,也不好诬陷吧。
这时候,年轻人凑到埃弗雷特教授耳边嘀咕了一句。
「这倒是个好办法。」
埃弗雷特教授脸上的为难一扫而空,重新端起红酒杯,对著年轻人举了举。
「我答应你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未来的主席先生。」年轻人微笑著碰杯。
李爱国并不清楚这些。
此时正在工作室里跟生物制品研究所的张教授闲聊。
自打全国医药交流会的茶话会上,张教授从李爱国那里听到了关于青霉素的未来发展方向,就一直心心念,这几天有事没事儿就过来。
当然,除了探讨学术。
李爱国这里的高碎茶泡得特别香,而且还能吃到新鲜黄瓜,这也是吸引张教授的重要原因。
张教授啃了一口黄瓜说道:「爱国啊,你觉得咱们要找的这种新药,到底应该具备什么特征?」
李爱国摸了摸下巴:「别的先不说,至少得能抗青霉素酶吧。」
「抗青霉素酶,这确实是青霉素目前最致命的短板。」
张教授点点头,随后却又挠挠头:「只是……要在自然界里找到这种完美的新药,简直跟大海捞针差不多了。」
李爱国当然不能告诉张教授,自己已经有了头孢的化学结构和分子式,只是想著该如何「偶然」把头孢拿出来。
张教授咔咔啃黄瓜,接著说道:「其实吧,依照你小子在医药方面的水平,完全有资格进入中华医学会了。
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当个推荐人?」
李爱国连连摆手:「别别别,张教授,我还真没这想法。」
没错,眼前这位五十多岁、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大名竟然叫做「张连连」。
据说他小时候本名叫「张莲莲」。
因为解放前医疗水平太差,孩子容易夭折,父母为了让他好养活,就故意取了个女娃的名字。
直到后来张教授考上了大学,觉得一个大老爷们叫「莲莲」实在太羞耻,这才给自己改成了同音的「连连」。
张教授也知道李爱国志不在此。
这小子的心全扑在造大飞机、大军舰上。
他多少觉得有些惋惜。
「唉,可惜了。现在咱们的医药事业整体还落后于国外,你要是能全心全意加入进来,说不定真能扭转这种不利的局面。」
「咳咳.」李爱国喝口茶水。
张教授连著啃了五根黄瓜,终于心满意足地揉了揉肚子,打著饱嗝走了。
这时候,周高远走进来,看著张教授的背影,小声说道:「爱国,这老教授天天往咱这儿跑,不会是专门来混咱们的黄瓜吃的吧?」
「你想什么呢?」
李爱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人家张连连同志是那样的人吗?人家那是为了科学!」
说完,李爱国上下打量了周高远一眼,突然问道:「对了,你怎么跑过来了?这会儿不是应该在风洞室那边盯著吗?」
「哦,那边刚刚完成了一次阶段性测试,正在进行设备检修。」
周高远搓了搓手,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忸怩。
「我……我想申请个住房。」
听到这话,李爱国先是一愣,随即乐了:「哟呵?铁树开花了?是不是准备结婚了?」
「我爹和我娘最近天天写信催我,正好咱们机务段前几天举办了内部相亲大会,我就顺便报了个名字。」
「好,这事儿我跟段长说。」
临近下班时间,李爱国溜达著来到了邢段长的办公室。
「住房?正好了,咱们在郊区新建了十几栋专家楼,给小周分一间得了。」邢段长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
「那我可替小周多谢您了。」李爱国笑著递了根烟过去。
看到李爱国转身要走,邢段长又喊住了李爱国:「爱国,最近在忙些什么?」
「就是风洞室,还有布洛芬的量产,大飞机项目还没展开。」
听到这话,邢段长明显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怕李爱国这小子不声不响地又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货来,他的心脏可受不了太大的刺激。
前门机务段的办事效率那是出了名的高。
隔天上午,周高远就领到了新房的钥匙。
然而,让李爱国万万没想到的是,到了中午,就接到了周高远递过来的结婚邀请。
「不是……等会儿!高远,你昨天不是还没对象吗?怎么今天就结婚了?」
「是啊,今天上午不是相亲了吗,女方是咱们机务段调度室的调度员,我觉得挺合适,她也觉得挺合适.」周高远还有点不好意思。
李爱国:「.」
好家伙,这速度,坐火箭都没这么快吧!
不过转念一想,这年代男女结婚好像确实就是这样。
只要双方看对了眼,组织上再把把关,觉得政治面貌没问题,当场就能去民政局领证,主打一个雷厉风行。
咳咳。
李爱国当然是又送出去了一份礼金,也不多,一块二毛钱。
下班时间,李爱国没有回去,而是骑著山地摩托车来到了京城机械厂。
现在的京城机械厂可今非昔比,已经全面承担起了生产挖掘机核心配件的重任。
只是今天下午,车间里遇到了一点小麻烦,生产线被迫停了。
车间主任梁拉娣在厂门口等著。
一看到李爱国,赶紧迎了上去,带著他直奔车间。
问题很简单,就是制造液压管的机器内部,断了一根不起眼的固定螺丝,导致齿轮卡壳了。
机械这东西就是这样,有时候会出很多稀奇古怪的毛病。
就算是再详细的维修手册,也没办法把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都写明白,还得靠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来摸索。
「哎呀,要是早知道只是断了一根螺丝,我们自己拆开换上就搞定了,还白白耽误你跑一趟。」
梁拉娣看著李爱国三下五除二就把机器修好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反正没什么事情,闲著也是闲著。」
修好机器,李爱国正准备离开。
走到车间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转过身,指著车间外一条粗大的排水管道问道:「你们厂的工业污水,平时都排到哪里去了?」
「当然是直接排到后面的河里啊!」梁拉娣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好吧,这年代还没有真正意义的污水处理。
不过,这倒是正中李爱国的下怀。
他清楚地记得,在原有的历史时空中,最初的顶头孢霉菌,正是在义大利撒丁岛的一个排污口附近被发现的!
那种富含各种有机物和复杂菌群的污水环境,简直就是培育头孢霉菌的天然温床。
「能带我去那个排污口看看吗?」
「好啊,就在厂子后面,不远。」梁拉娣虽然纳闷,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
等李爱国跟著梁拉娣来到河边的排污口时,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接下来,梁拉娣看到了让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一幕。
只见李爱国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蹲下身子,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在那脏兮兮、冒著泡的污水里取了满满一瓶水样。
多埋汰啊!
「爱国兄弟,你……你要这脏水干嘛?这玩意儿有用?」
「有用!有大用!」李爱国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这瓶污水带回去,然后再在里面「加点料」。
头孢菌种便可以顺理成章地「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傍晚回到四合院。
李爱国顺手将污水瓶丢进了抽屉里,先要把「料」搞出来,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小陈姑娘见李爱国把污水瓶当做宝贝,也见怪不怪了。
这糙汉子每次带回来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最后都被证明有大用处。
1964年注定是一个不平凡年份。
刚开年,各种大事频发。
先是东大跟高卢鸡正式建立关系,随后小美家硬起手腕子收拾大象家。
然而,等时间进入到十月份,最引爆全世界吃瓜群众眼球的,却不是什么地缘政治,而是医学界爆发的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纷争。
《临床周报》、《美国医学杂志》、《斯堪地那维亚医学学报》……这几家医学界顶级期刊,竟然在同一时间段,陆陆续续刊登出了多篇文章。
而这些文章的矛头,全都出奇一致地指向了海克斯科技公司刚刚推向国际市场的布洛芬!
文章中。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医学专家们,言之凿凿地指控布洛芬存在「潜在的巨大风险」。
虽然通篇看下来,没有任何具体的数据支撑,也没有确凿的病理分析。
但是这些专家们却在文章中煞有介事地指出。
布洛芬在临床使用的过程中,出现了「疑似」不良反应。
妙啊!
这招简直妙就妙在「疑似」这两个字上。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国外的医药监管体系可远没有后世那么完善。
根本就没有什么「三期临床试验」的硬性规定。
他们一般采取的都是「默认放行」的准则。
只要那些大型药厂提交了新药申请,在180天内没有被查出致命问题,就可以堂而皇之地上市出售。
就连小美家的FDA,也只是象征性地要求做点动物毒理实验和少量的人体观察。
只有在发现明确的、大规模的安全危险时,FDA才能下令禁止上市。
这种宽松到近乎儿戏的监管,导致了各种离谱的医疗惨剧屡有发生。
比如大名鼎鼎的「沙利度胺」,本来是作为孕妇止吐药上市的,结果导致了全球1.2万名「海豹畸形儿」的悲剧。
还有「三苯乙醇」,号称是降胆固醇的神药,结果吃出了上万名白内障患者。
甚至在更早的时候,还有药厂把海洛因当成无副作用的「减肥药」和「止咳药」来卖……
相比之下。
咱们的医药审批反而要严谨得多。
不仅要进行小范围的临床试用,还要层层呈报卫生局严格审批,安全性上其实更有保证。
但那些国外的医学专家们可不管这些。
他们用一个模棱两可的「疑似」,既能暗戳戳地把布洛芬的安全性按在地上摩擦,又能把自己的责任摘得一干二净。
毕竟我只是说「疑似」嘛,又没说一定有毒,这叫「合理的学术探讨」。
一时间,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这事儿闹得越来越大,很快就传遍了全世界。
「听说了吗?东边造的那个止痛药害人啊!」
「我就说嘛,什么东方神药,全都是忽悠人的把戏!」
「太可恶了!竟然拿我们当小白鼠,必须抵制!」
约翰牛家。
剑桥大学的医学实验室内,王应睐教授正在紧张的做著试验。
作为一个三代华裔,一个早期赴海外做苦工的华工后代,王应睐比任何人都清楚,必须要付出比别人多十倍、甚至百倍的努力,才能得到应有的尊重。
王应睐教授确实做到了。
他不仅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剑桥大学,还顺利留校任教,成为了国际生物化学领域小有名气的专家。
「王,你看看这份期刊,提到了你之前提到过的布洛芬」一位教授将最新的《临床周报》递给王教授。
「布洛芬?」王应睐教授心中咯噔了一下。
作为少数走出家门的药物,布洛芬一出现在伦敦街头,就被王教授注意到了。
他是打心眼里为自家能造出这么好的药物感到高兴和自豪。
不但自己掏钱买了不少备用,还逢人便夸,分享给实验室的同事和朋友们。
然而,当王应睐教授拿起那本期刊,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时,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荒谬!简直是无稽之谈!
没有任何实际的临床案例,就凭几句轻飘飘的猜测,就这么公开指责一款疗效确切的新药?
这个埃弗雷特教授也太过分了吧!
这哪里是学术探讨,这分明是学术霸凌!」
「王,你先别激动。」
老教授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埃弗雷特教授可是小美家医药界的领军人物,他的这篇文章在业内反响极大。而且……你再看看这些。」
说著话,那位老教授又递过来了几本期刊。
看到那些,王应睐教授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绝对不是偶然的学术争议,这是一场有组织的绞杀!
要是任由事情发酵下去,布洛芬就别想在国外市场出售了。
王应睐教授首先想到的,就是赶紧联系国内的老朋友,把这个十万火急的消息传回去,让国内早做准备。
只是,在这个年代,国内外的通信极其不方便,打个跨国长途电话比登天还难。
好在咱们已经在高卢鸡家建立了领事馆,王应睐教授通过领事馆联系上了张连连教授。
张连连此时已经拿到了国外的期刊,接到电话后,点头道:「老王,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我会马上汇报上去。」
(本章完)